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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刊推介] 《中国有条黄柏河》出版发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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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
精华
发表于 2016-3-26 10:29: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吕云洲 于 2016-3-26 10:40 编辑

                                               流淌的命脉
                       ——读《中国有条黄柏河》忆昔咀华
                                                                                          吕云洲
中国有条黄柏河-书模_conew1.jpg

       收到《三峡文化》杂志社惠寄的今年第二期,我顺手翻开目录,赫然发现作家刘抗美女士大型纪实文学的节选,篇目叫《保卫天福庙》。我一口气读完了这个章节,欣喜之余,又感讶异,各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欣喜的是,她写的是我四十年前亲身参加过的黄柏河水利工程大会战,唤起几十万人的集体记忆;讶异的是,因为她为写这部巨著病倒了,曾有几度放弃。她的成功,既在预料之中,亦在预料之外。
       与她相识并知道她写这部书还得从五年前说起。五年前,为了纪念黄柏河流域建设四十五周年,宜昌市水利部门发起征文活动。作为当年的亲历者,我又是负责工地宣传的政工干部,立即投入到征集活动之中,很快写了几篇回忆录,博得老战友们的一致好评,并引起社会关注。与征文并行的就是宜昌市水利部门委托刘抗美女士撰写大型纪实文学,旨在全面展示黄柏河的开发建设成就。二零一一年的七月,刘女士为收集素材,专程来枝江采访了我们几个当年参加会战的人。那次我们在一起谈了很多,并保持联系了大半年。大概是第二年的三四月份,她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写了十几万字后因过度兴奋,彻底失眠,无法再撑下去了。我想她可能太偏爱太投入,透支了身心,到了“为伊消得人憔悴”“为君痴迷为君狂”的程度。我也听说过,有的作家面对重大题材,过于沉浸其中,也有类似的应急反应,没想到这种心魔在她身上应验。见她这样难受,后来我就不忍心再给她打电话,因为一打电话就要提到黄柏河,提到她写的那本书,触及她难以言表的隐痛。以后渐渐联系少了,再以后索性音信全无。
       一晃就是五年,我和她都换了电话,彼此断了往来。现在见她大功告成,第一件事就是表示祝贺。于是去寻找她的号码,但打听了几个人都不清楚,最后从另一位作家张永久那里才得知。我把电话打过去,向她道喜。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总算是把它写出来了,连自己都没想到。她告诉我,病了以后,开始是想战胜病魔,但后来她妥协了,与病魔做游戏,在放松与放弃中迂回到健康,以新的状态支撑她完成了这个看似不能完成的任务。看来时间是最好的减压器,心态调适是一剂良药,此时的撤离是为了彼时的攻势。她成功了。
       为了先睹为快,我请她将电子版传给我。她同意了,当天给我传过来,就是这部《中国有条黄柏河》。打开文件,开篇就是“我为它痴迷,我为它激情,我为它燃烧,我深深地陷入这条河流中不能自拔!于是我失眠了,病倒了……”读了这段话,我的心里很酸楚很伤感。她为了写自己心爱的书,从巅峰状态跌落低谷,欲写不能,欲罢不休,那是何等的痛苦啊,简直是老天在活生生的折磨她。这种痛苦,只有我们这些“写匠”们才能感同身受,抑或同病相怜,因为“亲身下河知深浅,亲口尝梨知酸甜”啊。慢慢读下去,让我重温了四十年前的生活和战斗,当年的那些人和事又浮现在眼前,好像发生在昨天,又好像作者就坐在身旁娓娓道来,讲一个成人的童话,有壮烈,有凄美,也有温馨。这让我想起一句话:世上并不缺少美,而是缺少美的发现。
       此前,在水利等有关部门的邀请下,我也参加过两次黄柏河故地游,还写过一篇《重回源头》的中篇游记,被水利部〈〈水政水资源》杂志等刊物采用。不过,两次重游,来去匆匆,只是走马观花而已,文章只是表达水利情结,不可能有史诗般的效果。《中国有条黄柏河》,带着治水的放歌和生命的流淌一路走来,展示了宜昌地区水利建设最为壮丽的画卷,引人进入了“我看青山多妩媚,青山看我亦如是”的境界。该书在题材上的重大性、史料上的珍贵性和作品本身的社会影响力等方面如此厚重,堪称传世之作。随着这部书的诞生,世人会更加清楚地知道中国有条黄柏河,她是宜昌民兵用双肩扛起的大坝,是用无私奉献的精神筑起的丰碑。
       在这部书里,作者用全景式、立体化的手法,揭开了黄柏河美丽的面纱,还原了那段逝去的苦乐年华。请允许我在这里插点别的。我到三峡去过多次,自以为饱览了三峡的山光水色,应该不会有什么缺憾。但等我得到中国当代水墨画家胡先裕先生的《长江三峡全景图》后,我的看法改变了,我的自负没有了。徐徐展开折叠的三十页画卷,我一下子从葛洲坝看到了白帝城,一条巨龙尽收眼底,那气势、那壮美不是一般的亲历者所能领略的。古人早就说过,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是另一种“亲历、亲见、亲闻”。我虽然在黄柏河工地战斗多年,似乎有点“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人文情怀,但由于受多种客观因素的影响,观察并不全面,甚或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中国有条黄柏河》,仅从题目上品味,作者是把她放在全国的大视野里来亮相,甚至把她放在地球村来说事。在这空旷辽阔的天地里,作者驾驭神来之笔,任意驰骋。
       一切优秀文化成果,都是时代的产物,因为只有时势造英雄。黄柏河的建设是在当时的大的历史背景下上马的,她是在毛主席发出“水利是农业的命脉”的指示后,用打人民战争的办法和采用人海战术建成的,她是全国大兴水利热潮中的一朵浪花。正是当年波澜壮阔的建设盛事,才为今天的文学创作提供了丰富的源泉,留下了重大命题。作者是站在全流域的高度鸟瞰的,用广角镜的笔触推出的,是大手笔,浓墨重彩的大写意,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当然,作品不是只图外表的光鲜,而是有更多的内涵和爽健。刘女士在电话里告诉我,她为写好这本书,可以说是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她走遍了黄柏河灌区,亲赴省城、京城,先后采访了一百多人,收集了大量第一手资料。为写好这本书,她还阅读了包括原水电部长钱正英等知名专家学者的水利专著,积累了不少专业知识。正是这些有益铺垫,这部书才有今天的广度和深度。读了这部书,增加了我对黄柏河新的认知。举几个小的例子。在读这部书之前,我不知道黄柏河这个名字是“无中生有”的。读了这部书,方知是兴建这个工程时,将她的支流名称作为主流命名,并叫开了叫响了。要是没有这部书,我也不会知道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就有几个测绘尖兵在这里留下了他们艰难的步履。尽管我一上工地就从事文字工作,而且也有收集故事的习惯,可还是遗漏了。
       更值得称道的,作者完全抛弃了纪实作品的“歌德”式、“御用”式的写作惯例,以一个作家的良知,不仅不回避矛盾和问题,而是采用纠问式的手法直面它,剖析它,回答社会的普遍关切。比如,天福庙工程是边勘测、边设计、边施工的“三边工程”,开工不久就遭遇“黑色的一天”,造成大量人员伤亡,并在工程质量上留下隐患。记得钱正英部长第一次登临大坝,就提出“大坝为什么冒汗”的问题,令陪同的官员无言以对。也有人私下说,这哪里是冒汗,简直是为建设大坝的牺牲者喷泪。当年的技术条件本来就差,加上又是一个“三边工程”,上这样技术含量高的“宜昌地区第一坝”,不出大事不正常,出了大事倒是正常的。当然,我们站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来审视,发现那是发生在对水利电力特别渴望的年代,“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最终靠雄心和毅力把大坝建成了,且成功运行了将近四十年,为国家创造了巨大的财富。尽管有质量问题,尽管后来又进行了整险加固等强化措施,我认为不能以今天的标准来衡量和苛责历史,仍然应该为她即将进入不惑之年而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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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
精华
 楼主| 发表于 2016-3-26 10:30:3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吕云洲 于 2016-3-26 10:35 编辑

       四十年过去了,社会飞速发展了,科学技术日新月异,黄柏河又怎么样呢?我们跟着作者去看一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作为宜昌地区的“最后一盆净水”,城区百万人的饮用水水源地遭到严重污染,“水华”正在袭击两个水库。看到这里,我先是震惊,不敢相信,后来几乎是情绪陷落。我也在纠问,社会发展到了今天,我们为吸一口新鲜空气、喝一杯干净水就那么难吗?然而,残酷的现实就是这样,就是这么难。想想四十年前我去筑坝,目的是为了抗旱,为了灌溉,为了发电。那时在堰塘里,在小溪里,随便捧起水都能喝,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坝里的水会作为今天重要的饮用水源。前几年,我还以为这里是宜昌地区的最好的原水,那承想,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急剧恶化到如此地步,于是我套用反用了“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在宜昌地区,人们弄脏了这条河,黄柏河也会纠问她的主人:“舍我其谁也?”人们不禁要问,我们还有退路吗?我们还有选项吗?水、阳光、空气是生命三要素,人体中七成是水,七成变坏了,人还行吗?在这场正义与邪恶的博奕较量中,难到要正义趴下?难怪有人说,人性中有理性的一面,也隐藏着兽性的一面。由此联想到了一些人的社会历史责任感的缺失,以及对同胞的无情加害是那样心安理得。正如作者所说的,那些利欲熏心的人以牺牲环境为代价,赚起巨额利润后,就移民到发达国家,过舒适无忧的生活,而把几百年都无法降解的污染、癌症留给我们。
       从这件事上看到了,我们今天要传递正能量是何等重要,中华民族的义利观教育和爱国家、爱家园的教育更是当务之急。我相信,这件事已引起宜昌高层的足够重视;我相信,决策者们有能力管好自己每天喝的这杯水;我更相信,随着这本书的面世,会有更多的人来关心黄柏河的健康发展。不然的话,这本书也是多余的,或者就是一堆废纸。水利水利,不仅要对人有利,还要对水有利,亦即对水有利,才能对人有利。佛说种什么因结什么果,“有情来下种,因地果还生”。掠夺自然,是要遭到自然报复的。
       从纯技术的角度说,这部书采用情景交融、红线串联、时空穿插等手法,向我们展现了奇妙的意境,让我们感悟到建设者生命的律动和他们内心丰富的无穷韵味。黄柏河是“好山好水好地方”,作者不吝笔墨,擅长用景物描写来烘托人物,景语情语两相宜。比如,作者在离开天福庙大坝时写下这样一段话:“我最后回眸一眼天福庙大坝。那用条石镶嵌的拱坝,呈现出一种牙灰,一种黛蓝,与两岸山峰的颜色参差交错,却又浑然一体,山是坝,坝是山,共同在天地间镌刻出雄浑与苍劲,尽管它曾残缺,恰是美之真实。它毕竟是宜昌水利人走出流域梯级开发的第一步,人民注入在坝体里的坚强信念与崇高精神永存。大坝挺拔,高山巍峨,它们多像男人伟岸的身姿;库水盈盈,微波粼粼,她在风中,在雾里,在阳光下,在破冰的时刻,更似千般妩媚的女人。哦,我还能说什么呢?在这条黄柏河上,静静地,久久地保持着这世上的一份阴阳之美,雌雄之情! ”这段话用了山、水、人三个意象,寓情于景,寓景于情,出神入化,增添了文章的内秀和张力。
       记得作者与我第一次见面,就曾征求我的意见:是按常规就事论事的叙述,还是用一根红线把全书串起来?当时我倾向后者。刘女士对此很赞赏,说英雄所见略同。要设置这样一根红线,就要有一个或几个从头至尾的参与者,他们是谁呢?现在有了谜底,他们是来自枝江、当阳、宜昌三县的叶枝、昌鹏、刘均等。我可以从叶枝、昌鹏、刘均们的身上找到我心目中的原型,甚至找到自己的影子。我曾在网上发帖找一个与我一同招工进了天福庙电站的小菊,当阳的一个人说认识她,并告诉我一个电话,但打过去却是空号。看了这部书,我见到了叶枝,就不用再找了,或许她就是小菊的化名。文学作品的主人公名字有时就是一个泛称,而不是一个精准域名,有的可以对号入座,更多的是似曾相识。如同我看到的一张姓名模糊的黄柏河工程《完工证》:某某某同志遵照毛主席农业学大寨的伟大指示,积极参加突击公路建设,现已胜利竣工,特发此证。持证者是谁呢?无法弄清,也勿须弄清。
       在这部作品中,更多的是实录,上至万里、钱正英等高层领导,中有行署领导、工程指挥长、团长,下至营连干部,涉及人物众多。在写实上,有独雕,有群像,通部作品情节波澜起伏,人物情感丰满,可歌可泣,可书可立。这时我又想起,就在刘女士采访我的次日,我在三峡传媒网上发了《女作家刘抗美采访当年建设者》的帖子,一时火爆,点击达六七千人,跟帖一百多个。有一个网名叫“长江三峡人”的网友列出了长长一串采访名单(主要是当年的业务技术骨干),他们有董长付、陈炳煌、熊平、阎孝振、陆文军、屠博文、舒启太、卢维雄、谢远静、简加吉、吴建松、王代胜、喻智平、朱志明……由于篇幅有限,他们的名字没有写进书里,还包括三县先后参战的几十万大军也是无名英雄。他特别提到,陆文军是上海人,后来调到地区棉纺厂,再后来又回上海,前几年两人重逢话当年,讲起住在一个工棚的诸多趣事。还有王建中先生当年拍摄的一张有十个文艺青年在一起排练节目的照片,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了那个拉二胡的人,他叫董传军,当年枝江团宣传队的乐队队长,现在城区办音乐培训班。将照片交给董传军辨认其他九个人,他竟一个也想不起来了。他解释说,当年各团各营甚至中队都有宣传队,临时配乐的事经常发生,彼此并不熟悉。至今,眼前虽有清晰的图像,却找不到真人,让人惆怅良久。现在想来,找不到也罢,让他们永远定格在春光韶华,活在不老人生里。
       这部书是宏大叙事,有自己的独特叙事方式。作者通过谋篇布局,将过去时、将来时、现在进行时作优化合理穿插,打破时空界限,有时把作者自己也穿插进去,使行文跳跃不居,生动活泼。更有甚者,作者写着写着,竟自觉不自觉地走出了黄柏河,到了长江,到了黄河,到了欧洲和美洲,最多的是涉及环境的敏感话题。
       作者还通过提炼剪裁、艺术想象、重笔渲染等手段行文走笔,艺术地再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一九七五年初,天福庙工地出现山体崩裂,导致十多人伤亡的重大事故后,基层干部和民兵与指挥部发生激烈冲突。指挥部主要领导采取强硬的办法压制,扬言要处分石岭营的营长。这事引起牺牲人员所在的枝江县的县委书记江诗智的强烈不满,他特地从枝江赶往工地,毫不客气地与指挥长阎锦华对阵。书中写道:“他(江诗智)站在木工厂的那五口备用棺材跟前,默默地鞠了三躬。他跟阎锦华拍桌子,‘要追究错误和责任,先从指挥部追究!’然后他指着那五口棺材说:‘我们的民兵来到天福庙,每一个人都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一只脚踏在大坝上,一只脚踩在棺材上。没有中途而废的!要处分,先把我的乌纱帽子给摘了!’”为了一个共同事业,两位领导因工作作风不同、内心感受不同而发生碰撞交锋,至今历历在目。
       作者通过对重点人物的形象刻画,增强文章的真实性和感染力,使这些主角们呼之欲出。作者更是把主要人物放在矛盾冲突的惊涛骇浪中去摔打,甚至让他们在生死抉择的紧要关头频频现身,展示他们的领导艺术或才华,同时也揭示人性的方方面面。工地上最大的官是指挥长阎锦华。在作者的笔下,他是“老革命”,他很坚毅,有一股干事业不要命的精神,但也有不近人情的一面。工地上最大的知识分子是颜邦殿。他曾是民国时期行政院水利委员会的工程师,由于历史和政治原因,他只能大材小用,小心谨慎的从事技术工作,生怕出半点差错。在这里,有领导不完全听他的,但几乎所有人都保护他,不能说黄柏河工地不尊重知识分子。秦诗华是黄柏河工地成长的新一代知识分子中的佼佼者,在颜邦殿等老一代知识分子的传帮带下,为工地解决了很多技术难题。同传统的知识分子一样,他以一种自敛的心态检视自己,为某些不足造成的问题自责或内疚。作为管水人和掌门人,姚大志在保护水资源上左冲右突,总是觉得力不从心,甚至感觉很无奈。我们从他身上,似乎看到了一张无形的网把他罩着,看到了很多悲情。我不完全是文本的看客,我也是文本的互动者之一,自诩为正义献身的同趣者,看了水利人管水的艰难后,我还是同情了过去不喜欢的一句话:活着意味着尴尬。
       睹书思情,睹书思人,纸短情长。作为当年十万大军的一员,岁月无情地夺去了我和大家的青春年少,但作者用生命的姿态和艺术的体悟,重现了那一幕幕精彩的活剧,激活了我们的生命密码,引领我们焕发一次,升级一次,让我们回到了从前的时光。更为重要的是,作者把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挖掘出来,以史诗般的语言展示给世人,让今天的人们知道当年创业之艰辛,教育子孙后代,发扬那种艰苦奋斗,不计个人得失,不怕流血牺牲的精神,筑牢新时期的精神大坝。
不可忽视的是另一层面的问题:在利益多元化的新的历史条件下,发展经济与保护环境的矛盾冲突日益激烈,甚至达到了白热化,“是要钱还是要命”已经摆在我们的面前。“要钱不要命”的人才不理会传统道德观念,在他们的词典里,赚钱就是硬道理。也就是说,“保卫天福庙”、保卫黄柏河的没有硝烟的战斗还将继续下去,或许现在还仅仅是个开场,远远没到签署停战协议的那一天。
       掩卷而思,水利事业任重道远,水利人的压力山大。但愿上善若水,但愿天佑水利,但愿水的灵动、轻盈、洒脱、隽永都属于水利人,但愿水之情、水之恋的暖流滋润水利人的心田。
       感谢作家刘抗美女士肩负起积淀文化、传承历史的重任,历经数载,五易其稿,承受了几乎不可承受之重,为黄柏河留下一部青史。历史既是“事件历史”,更是“叙述历史”。趁着当事者多还健在时把她写出来,“事件”与“叙述”更为吻合,更加真实可信,更具冲击力和感染力。这可能就是发起者的初衷,也是我们这些当年的参战者的光荣与梦想的最完美注册。让我们的后辈看了这段历史后,看了那几座巍巍大坝后,发出“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的感慨吧,让水利命脉世世代代流淌下去,经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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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精华
发表于 2016-3-26 11:03:36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分享,祝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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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精华
发表于 2016-3-26 11:04:38 | 显示全部楼层
能赠送我一本么!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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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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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3-26 20:11:08 | 显示全部楼层
肖意哲博客 发表于 2016-3-26 11:04
能赠送我一本么!先谢谢!

可以,就是不知怎样送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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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精华
发表于 2017-8-10 19:15: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本书哪里有的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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