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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真实的警察(短篇小说) 胡子彪 ( 1 )
信哥去的时候,曹阿丽正在门前的草坡上缝被子。 她的住屋比较偏僻,在村子侧面一隅的山谷,单门独户,离整个村子还有近百米距离。 草坡上青草悠悠,绿茸茸的,挺风光。见了信哥,她莞尔一笑。 “信哥。” “嗯?” “你来了,你晓得我在家啊?” “不晓得哩。”信哥晃了晃头说,“我是在金鞭溪的枫树湾村办完事打转的,看见你们家屋边有人,我就过来了。你有什么事吧?” “啊!”她下意识地往四周张望了一下。 “信哥。” “嗯?” “帮我把被子搂进屋去啵。” “可得。” 是个半下午,太阳四五丈高的样子,村子一片宁静。干活的人们都没有收工。整个四周除了闲散的、嬉闹的鸡、鸭、鹅群,以及山雀子啁啾的声音外,百无音响,有一种鸟鸣山更幽,蝉噪林愈静的自然之美。她大概觉得这个时间是极妙的,在信哥将被子抱进屋之后,她顺手将房门插上了,信哥一怔。 “把门开着吧”,信哥说:“被人看见,多不好啊!” “不要紧哩。”她搡了信哥一下。 “信哥。” “嗯?” “到里屋去哩!” 信哥明白她要做什么。 信哥说,做不得的,不能对不起“过山虎”! “过山虎”是她丈夫。实名叫山虎,这名字听说是他父亲看他长得虎头虎脑的,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山虎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山里汉子。他力大如牛,一次能扛300多斤重,一个晚上能从这座山跑到那座山来回“做事”。所以,山里人干脆就叫他“过山虎”或“爬山虎”。 “不要紧的啊。”她又搡了信哥一下。 信哥说,我是警察,警察不能违犯纪律。 “瞎说哟!这能有么事了不得的呢?”她一边说,一边搡,落落大方,若无其事,没有顾忌。 但信哥还是说我是警察,警察不能违犯纪律。 “那你走吧!”她不高兴了。她转过去,“哇”的一声,发出了夜莺般的啜泣。 当理智重新归位的时候,夕晖退尽,暮霭缭绕,夜色已是徐徐降落,信哥与“过山虎”碰上了。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