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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的哈巴罗夫斯克市在人们口头上简称为哈巴市,哈巴一词在湖北黄陂乡下人人都懂,武汉市的人也懂,就是苕货,笨蛋,傻瓜。我在哈巴市没有见过一个哈巴,见到的全是幸福快乐的人。那天在抚远市淸晨看日出,接着去东极广场,紧跟着就踏出国门去了俄罗斯的哈巴市。下面就说说这一天的见闻。
我们那个小小旅行团队才十个人,在六月十二日下午坐俄罗斯人营运的船,从中国东极之地的抚远口岸,去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哈巴罗夫斯克市。船行在黑龙江(入俄境之后不知叫什么名字)中,船上五十来人,主要是俄罗斯人,他们到抚远来釆购了大量中国货回国。我看见俄国人爱喝酒,船上有好多个男女拿着啤酒瓶对着嘴巴吹,有边喝边吃肉干的,有单纯只是饮酒不用菜的,节奏很慢地有一口冒一口地喝。船小,乘客少,小船速度很快,象在江面上飞,又没完全飞起来,所以上下颠簸得厉害,有时还左右揺晃得厉害。由于头一次经历这类水上航行,开始时不免心生胆怯,看看满船人若无其事,便很快镇定下来。我身边的青年小沈阳(肖民桐,沈阳人)用手机查了航速,每小时约七十公里,包括起航,停航,小船花了七八十分钟,据此推测,中国的抚远市和俄国的哈巴市,两地相距约七八十公里。两国口岸,过安检边检并不很麻烦,按秩序排好队,秉持相关证件,查验过关就是了。
起岸之后,领队兼导游的小王找到一台车,我们即刻坐车参观,看了金顶教堂,二战英雄纪念碑,纪念墙和长明火。从苏联远东开往反法西斯战场前线的阵亡士兵,刻在墓墙上的姓名有五万七千人之多,据说,还有不少无名者。长明火是由不分昼夜不管雨雪一年四季燃烧的天燃气火焰。我在圣火前和烈士墙前肃立片刻,以寄托哀思,他们不仅是苏联英雄,也是全人类的英雄。
后来,先后看到了两场演出,头一场在一座有顶棚的大舞台上,老爷子和老太婆,各有六七个人,男士穿的好像列宁服那种,女士则是艳丽的大襬裙,载歌载舞,十分欢快。这里观看的人很多。另一场在宽阔的广场上,一律洋鼓洋号,穿着一律的服装,仿佛仪仗队,在大广场的一端,排着整齐的方阵,一边演奏,一边变换队形,视觉和听觉效果都很好,队伍中有指揮,像交响乐团的指揮一样,这里围观者更多,观众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叫声。这天是星期二,下午五时许,在街头,在广场,能有这么热闹的群众演出,又能吸引那么多的观众,俄国人的喜爱歌舞的品性,悠闲自在的生活态度,可见一斑。
晚上,我在下榻的酒店又邀请到远在万里之遥的老伴儿视频,虽然她坐在中国湖北的家里,却仿佛跟我一道走出了国门,观赏俄罗斯酒店内外景物,从房间到楼道,从二楼到一楼,从大厅到饭厅,从物到人,带她仔细领略一番异国风情。
第二天上午也看了几处风物,有清朝末代皇帝溥仪从前关押居住的小楼,等等。在街上,在超市,看到太多的胖老太婆,粗腰,大肚,肥臀。这种体形可能跟饮食结构和较少运动不无关系。头天晚餐我们吃中餐,次日午餐吃俄餐,有沙拉,甜饮,面包,米饭,鱼肉,太少蔬菜。这证明了我对哈巴市胖子较多成因的推测可能是恰当的。
下午结束了俄国哈巴市一天(名义上是两天,其实是两个半天)游览的行程,原路坐船返回,约四点半回到抚远。导游小王听说我要赶火车,若是等公交车,时间比较紧,就主动开她的私家车送我。她只送我,其他人自已打车走。她说,导游这份工作也很累,回到国内也很想休息,所以,她以前没有送自已带队客人到车站的经历。听了她的诉说,我好感动,我想,好像幸运之星总是高照着我,无论走到哪里,无论国内国外,总有善良的人们出现在我最需要的时候,伸出友好热情的援手以帮助我。谢谢你,好心的人们,我会永远记得你们。
2018.,6, 14 记于从哈尔滨飞武汉的航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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