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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诉爆料] [投诉爆料] 下江南周氏后人大冶寻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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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安徽省马鞍山市 2019-7-30 09:06: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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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2019年7月8日,己亥年六月初六,我大冶周氏下江南后人在郎溪县飞鲤镇黄金山周家湾小聚后,我们一直在与大冶相关方面取得联系。同时,我们的寻亲故事也得到了宣城、郎溪、大冶各方的关心和支持,尤其是宣城市政协彭少鸣副主席指示安排宣城历史文化研究会公众号予以转载我们寻宗的文章。一时间,各种信息也是扑面而来,让我们应接不暇。
        7月22日,湖北大冶市丰景园林古建筑工程公司的周剑经理给我发来信息,说他是英字辈周氏后人,他爷爷是述字辈,曾经负责过大冶周氏家族的几次修谱工作,我跟他爷爷是同辈人。而且,他的二伯周兆雨目前是周氏理事会成员。
       与此同时,大冶很多周氏后人都发来信息,良莠难辨。我与郎溪各房老人商议,决定去一趟大冶,探个究竟。7月27日,我与二爷爷一起乘车辗转到大冶。
        一路上,我们爷孙二人很激动,而且越接近大冶越激动,二爷爷一直巴望着疾驰而行的列车窗外,看着渐行渐近的大冶故土,感慨万千。在车快到大冶北站的时候,周剑小伙子已经发来信息,他们叔侄三人已经在站台等我们。一下列车,户外38℃,二爷爷已经急不可耐,直往前冲。到了出站口,已经很熟悉的周剑在向我们招手,是个鲜肉级的帅小伙。他说,他的两位伯伯在车里等我们,外面太热,两位老人热的有点架不住。


            这是二爷爷急不可耐的背影
        小伙子说的一口汉普(武汉普通话),我们还能听懂。
        一上车,三位老人立即用我听不懂的大冶话说起来,说着说着,二爷爷就哭起来,100多年了,我们老祖宗下江南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今天我们终于回来了。
         闻者,无不动容。他们越说,我越听不懂,只好在群里面直播现场实况。在我们“下江南周氏后人寻根群”里,一下子沸腾开来,大家纷纷询问大冶前方寻根的点点滴滴。
        周剑先把我们带到大冶磡头古街,告诉我们这里曾经有半条街是周家产业,可惜现在就剩这栋破旧的门楼由周兆雨的儿子儿媳苦心经营者一家杂货铺。我们在这条日杂商品一条街上购置了一些准备去周氏宗祠的香火贡品。


         一路上,周剑叔侄给我们讲述大冶城的历史概况,从一条高速下来,我们转到一个山湾里,一座很别致新颖的周氏宗祠赫然于眼前。


        周剑说,这间爱莲堂的周氏宗祠建于上个世纪90年代,据说是大冶地区的周氏宗祠堂,供奉的是周氏宗祖,各地分堂,开堂祭奠,都要交取费用,恭请宗祖供各地周氏后人拜谒。当年各地周氏前来拜谒宗祖,也是人山人海。
       这个酷热难当的夏季,祠堂门紧闭。周兆雨打电话喊来这座祠堂建起的发起人,全程见证人,原大冶市灵乡镇的周书记,我们一起走进祠堂,祠堂里面显得很空阔,五进的堂厅两侧挂满了各类牌匾,以及周氏的源远流长。
       正前方是周氏远祖塑像,我们焚香叩拜,告慰周氏列祖列宗,我们漂泊在外100多年的周氏子孙前来寻根寻宗,希望先祖保我后人顺利平安。


        负责看守宗祠的是一位90岁的老人,他给我们捧出一本2011版的《周氏宗谱》,我在上面仔细翻阅,看不出名堂。老人说仓库里有好几箱子宗谱,但此时不是开箱的时候,我们只好作罢。



       离开南畈村的周氏宗祠,周剑叔侄又把我们带到官集庄的另一家爱莲堂宗祠,说,这一家是我们荣一公的祠堂。
       从祠堂的外形来看,是一家至少有200年以上的祠堂,周边的房屋也十分老旧,这是一座完全典型的空心化村庄,村里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妇女。祠堂的管理者也是村里的村委主任,但已经不住在村里,但他还是安排了村里的老人取下13本老谱供我们查阅。
       这些周氏后人的妇孺们听说我们是从遥远江南为寻宗而来,很是热情,用我听不太懂的大冶话跟我们嘘长问短。但天色已晚,我们已经经历了极度的兴奋和疲惫。周剑叔侄征得谱主的同意后,我们决定到宾馆再仔细查阅。




        乘着暮色,我们返回大冶城。在著名的大冶城叶家坝,我们见到了谱主人,跟他再次说明我们的来意。主人一家很是热情,说天下周姓是一家。既然来了,就好好查一下。
        入夜,我们一起在闹市的街头饭店小聚。晚上,周剑要送大伯回到乡下,他的二伯陪我们在宾馆住下。我则一人独守在宾馆的小房间里,翻阅着这些老旧的宗谱。


      长途奔袭,酷热难当,加上刚刚酒后的醉意,我头痛欲裂。但还是咬着牙,将一本本族谱仔细翻阅。
      我曾经帮助朋友整理过各种家谱,对家谱的规范和格式还是有所了解。这十三本家谱,给我提供了大量信息。可见当年续谱之前辈还是做了大量的工作,但谱牒众多繁杂,难免有疏漏。我始终没有找到与我们下江南家族有关的信息。
      我在迷迷糊糊中睡去,又在迷迷糊糊中醒来。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透过明窗,清晨中的大冶城甚是美丽。
      这时周兆雨老人和二爷爷分别推门而入,问我查的怎么样。我失望地摇摇头。




     周兆雨不停地安慰我,没事,我们继续找。

     我们洗刷完毕,在楼下的小餐厅里,切实感受了一下湖北武昌府的著名小吃——热干面。早上的稀饭、包子、热干面、小菜,很是可口。

        吃完早饭,周剑风尘仆仆地赶来,说,领我们到他家看看,他家里也有些老谱。只是他们家是荣二公后代,而我们是荣一公后代,不知道有没有相关的信息可以联通。

          我说,也不妨看一看。

       一路上,周剑叔侄一直在安慰我们,也希望我们这次来能找到宗族房头。
      车子蜿蜒在大冶乡间小路,我们在一座典型的鄂中平原的小村落停下——这是周剑奶奶家。奶奶出门遛弯去了,大门紧锁。周兆雨到自己老屋拿来钥匙,开了门。他们搬出老谱,周剑说,他的爷爷曾经参与过这些老谱的收集、整理、刊印、分发工作。当年可谓兢兢业业,大公无私地为了家族谱牒的完善付出不少的时间、精力,甚至还自掏腰包贴了不少钱。


       从那些陈旧的谱牒中,我了解到,周氏家族自1913年修过一次谱后(当时修改了新的字派),民国三十三年又修过一次谱,这非常符合中国人三十年大修谱的习惯,但毕竟是兵荒马乱的时候。据说,当年日本人的飞机就曾把周家在县城老东门太平坊祠炸成一片废墟,老周家再也没有能力在大冶城的市中心盖下宗祠。昨晚,周剑带我们去闹市区叶家坝看了一下富丽堂皇的叶家祠堂——说那个祠堂号称湖北第一宗祠,好生羡慕。
        1988年的时候,也是中国人刚刚过上安稳日子,停滞了四十多年的修谱工作被提上了议事日程。周氏家族像中国众多的家族一样,开启盛世修谱的工作。这是继大冶周氏家族民国三十三年修谱工作后的一件大事,这中间有多少故事,有多少离别需要周氏后人去静下心来深度挖掘,经历过战乱,又经历过建国后各种运动,能遗留下来的资料也是乏善可陈。其难度之大实在是难以想象的。
       我小心地翻阅着这些凝聚着周氏几代人心血的族谱,期望能找到一些可靠的信息。
突然间,我在一本被当作练习毛笔字的旧谱上看到“维银”两个字——我一下子心跳加速,有些眩晕——我老祖宗啊——这不就是静卧在宣城郎溪飞鲤镇黄金山周家湾水田山林边那位老人吗?我立即拍下照片,发到群里。




        我站起身来,我跟二爷爷说,让我平复一下心情,我要安静一下,我享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快乐。群里面立即传来祝贺的信息。
        谱里面的信息基本与墓碑上的信息一致。而且谱里面描述的更加细致一些。谱上说明,周维银的爷爷周廷佑生子明庆,生于嘉庆庚午年(嘉庆十五年,也就是1810)二月初八日,殁于道光年癸卯(公元1843年)年月时,葬江夏(现在是武汉市的一个区,在大冶西面),妣黄氏,生殁年未详。生子南喜,道光甲午(1834年),殁于道光庚戌年(也就是道光三十年1850年)年葬还道桥(七岁夭亡)。这样,周廷佑的二弟三子周维银就过继给了大伯。周维银生于咸丰二年八月初八日丑时,殁年未详(可见周维银在民国二年去世时,老家修谱,没有及时更正,就是不知道民国三十三年的谱上有没有记载,此后谱牒再无记载)。
        谱上还记载周维银的第一个老婆胡氏生于咸丰八年七月十二日寅时,殁于同治六年正月十五午时,葬于子山咀坐北向南。二老婆王氏生于同治五年五月初八亥时。王氏一共为周维银生了六男两女。
        就是我们在碑上看到的六兄弟,老大瑚生于光绪十年甲申二月初一未时(1885年),妣陈氏光绪丙申年七月十五子时;
        老二琏生于光绪十二年二月十六(1887年),过继给大伯维喜,其生于道光丙午年;
        老三簠生于光绪十五年四月初(1890年),娶大老婆胡氏,其生于道光十八年四月初,道光二十六年葬于官塘冲顶头——这里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这位夫人已经葬在宣城郎溪了(那时候叫建平县),次夫人王氏,生于光绪十六年,生子周祥玉(这是谱上唯一记载的祥字辈,此时已经是新谱);
         老四簋生于光绪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亥时,过继给叔叔维全,其生于咸丰五年;
         老五籃(碑上是籃,谱上是鉴,但我们觉得籃更可靠一些),生于光绪二十四年,娶卫氏,其生于光绪二十九年十二月。
         老六哉生于光绪三十年(1905年),娶妻黄氏。
         这些兄弟的妯娌们的姓氏有的跟碑上对不上。
         但最后一句话是:夫妇母子迁居安徽宁国府光德州建平县王湾堡瓜官塘冲。
         
         那么我们其他房头呢?

         我们继续在故纸堆里翻阅。

          谱上有周文元,周文德兄弟俩。
          前者有七个儿子,分别叫瑞明(生于光绪庚辰年1880年)、瑞华、正大(光绪乙酉年1885年)、瑞宝(壬辰年1892年)、瑞思(丁酉年1897年)、瑞谱(庚子年1900)、瑞荣(甲辰年1904)。
          后者有瑞炳(光绪十三年1886,其中记载其子盛尧)、瑞卿(光绪二十年1895)、瑞仁(光绪二十二年1897)、瑞义(光绪二十七年1902)、瑞礼()、瑞智()

         最后称光绪癸卯年十月初八子时,迁居江南花乡嘴。
         ——看以上这些信息,跟我们传说中的大冶老家有老兄弟俩带着一帮子侄下江南十分吻合,尤其是那“江南花乡嘴”五个字,一下子让我们所有下江南的后代们泪奔——那花乡嘴故地不是还埋葬着我们许多先人吗?
         而且这个“花乡嘴”——在我父亲的口中一直是花溪圩,我为了查找这个地名问了很多人,后来有人问我是不是花乡圩,我也不置可否。从这“江南花乡嘴”——我们很多族人每年清明烧纸跪拜的地方,不就是我先祖下江南最后驻足的地方吗?
         这些文字肯定与我们下江南周氏后人中的6~10房的直系有关(即周华平、周继根、周喜祥、周继春、周继云房头)。这就是这一脉的全部信息——我们从上推断,他们极有可能是我们下江南1至5房的直系(即周瑞友、周瑞宏、周小庆、周盛清、周盛友房头)。
        此时,我在想,1903年那个初冬的午夜,这周文元,周文德两对夫妻,带着十几个未成年的孩子,最大的才23岁,最小的才一岁,尚在襁褓中,有的也许还在肚子里,等待子时的那一刻。
   
        他们该是经历了怎样的艰辛啊。他们挑选这样一个日子——十月初八子时,很有仪式感地在半夜启程,他们是走水路,还是陆路,我们已经不得而知。
         整整116年啊,我的先人们啊,我们这些后人才从你们当年最后驻足的地方回到大冶追寻你们当年启程的足迹,还是请你们原谅后人这一百年的无力和太多的无奈吧。
        说句老实话,昨晚面对那十几本旧谱,我真的有点失望。没想到在有些绝望的时候,突然柳暗花明,确实让人欣喜万分。

        周剑叔侄看到我们找到家谱,很是高兴,这时候,周剑的奶奶也回来了,周剑的妈妈和周剑的孩子也赶过来,我们看到的是极为和睦的一家人。在我忙着抄录相关信息的时候,周剑母子已经为我们准备一桌丰盛的午餐。
        在我们祖先生活过的故地,我们这些下江南的后人与留守在大冶的亲人们一起举杯庆贺。特别难能可贵的是周剑叔侄都是抛开工地上繁重的事务,特地请假从外地全程陪我们寻找宗亲。这让我们感激不尽,非常内疚,适逢今年的夏天最热的时候,户外温度都在38℃以上,我们的贸然到来真的给他们带来不少麻烦。
        鉴于我们已经超额达到了我们的预期,我们准备与周剑一家道别。周剑叔侄一直要我们多住几天,晚上到大冶县城再把酒畅饮。我们真的不敢再叨扰这善良的一家人。
         这样,周剑叔侄还是要坚持送我们到大冶车站。车行到大冶市区磡头古街,周兆雨说停一下车,不一会儿,满头大汗的他拎了一大包“麻饼”,说这是大冶土特产,一定要我们带上,他说这次我们没有开车,下次开车来,一定让我们带一点大冶的酒回去。
        老家的人盛情让我们无以言表,只能一再地说一些感激的话,但此时的任何语言又是那么苍白,那么无力表达我们所有的感激。
        在回火车站的路上,我们的话语变得轻松起来。当我看到一座高架上有个巨大的广告牌,上面写着榫卯构建——对于看过梁思成注释《营造法式》的我来说,这是很熟悉的字眼,我说,在钢结构、混凝土的时代,大冶还有这个古建筑产业?这时候,我才想起询问周剑的职业,原来小伙子一直从事古建筑修复和改造的工作,难怪小伙子一直在全国各地跑。


         大冶市作为湖北唯一入围全国百强县的县级市,这些年一直发展的比较好。作为一座资源型城市,大冶的铜矿、铁矿开采了上千年,大冶又是近代民族矿业资产最先发展的地方(大冶铁矿是张之洞在湖北创办的洋务企业中唯一一家延续至今的企业)。
         当年张之洞为了发展民族产业,聘请了大量的德国人前来帮助筹建中国真正有现代化意义的大冶铁矿。我不禁在想当年我那些大冶的周氏先祖们是否跟德国工程师们一起合作过。
         而一百多年后的我,作为大冶后人,我也曾远渡重洋,飞跃到德国的鲁尔区蒂森克虏伯钢铁厂去学习德国人的先进技术,也曾为中国人钢铁事业做过贡献。看来数百年前,周氏荣一公从江西湖口华尖山逐代移居到具有丰富铁矿产的大冶腹地,让他的后人们或多或少从事着与钢铁有关事,这就是历史的玄妙之处。
        随着矿产资源的逐渐枯竭,大冶却没有走进资源型城市资源枯竭后的迅速衰败,而是另辟新径,开辟了古建筑修复重建的一条发展城市经济的新路子,已经成为全国三大古建筑行业输出基地。我想凭借周剑这样一批善良、好客、仁义、大方的大冶人,他们的事业在今后的日子里更加红火。大冶的明天会更加美好,我们大冶后人也将以此为骄傲。
      我们的相聚是短暂的,我们的血脉是相连的,我们的别离又是有点伤感的。

       在大冶北站的大冶人炼铜的雕像前,我们一起合影留念,以此纪念我们这次相聚。我们相信,我们的下次相聚将不会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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