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神农黑熊 于 2013-1-24 02:04 编辑
伟 大 与 永 恒 ——拜谒周立波故居 神农架:易 伟 秋雨时节,三姊妹相邀从湖北、广东到湖南益阳去看望耄耋的舅舅、舅妈。姐姐是第一次、我是第二次、妹妹是第三次到益阳。高兴之余,二表弟为难地问我:“益阳没有什么景区可以游览,明天带你们到益阳的名人周立波的故居去看一看怎么样?” 我高兴地说:“自诩为文人,从来还没有拜谒过先人!明天不管天晴下雨我都去。” 翌日,秋雨初霁,我们拜谒了现当代作家周立波的故居。 我们从雕塑着“山乡巨变”人物群像的广场左侧,沿着环绕椭圆形田畴的公路,约2公里,才走到周立波先生出生的百年祖屋。 公路内的田畴里,一块一块高低错落的稻田,还留着稻谷收割后的秧茬。残存在莲藕田里的秋水,伴着枯黄的莲茎,在向游人诉说:这里的莲藕没有被采挖过!莲茎上的残破的枯叶,在秋风里不停晃动;而那些没有被秋风撕破的枯叶,却压折了莲茎,倒伏于秋水中,被晃动的荷茎拨动的“荷荷”作响。田畴边,修筑的“人”字形生态长廊,每隔一段,就与坎上的公路相连;生态长廊上面还攀援着焦枯的藤蔓。三老表告诉我:“春夏季节,长廊上爬满了植物,开着各种鲜花,结着各种瓜果,走在生态长廊里特别惬意!”生态长廊内侧的田畴边,依照《暴风骤雨》情节,沿途矗立着一组组那个时代的农民雕像。 公路旁的绿化带里高耸着风能、太阳能路灯,铁路高架桥越田畴而过。公路外的竹林里、树阴下,是一座座现代农家院落。多数院落门口都停着轿车,有的还开着农家乐。我指着那些院落说:“看看那些房屋,这才叫真正意义上的‘山乡巨变’!” 一座低矮的山环抱着的周立波故居,房屋还保持着原来青瓦白墙的大院落风貌。在这座农家院落里,一百多年前,诞生过一位影响中国现当代文学史的著名作家周立波先生。 大门的门楣上,悬挂着吴介平题写的“周立波故居”木匾。门内是一个大天井,正厅中央安放着周立波半身铜像,红色的大理石基座上,刻着“周立波1908.8—1979.9”。 这位集战士、学者、作家于一身的周立波先生。早年,随周扬到上海投身革命,加入了“左联”和中国共产党;1934年赴延安,建国后,在文化部工作;1955年从北京举家迁到益阳桃花仑乡竹山湾村,曾任湖南省文联主席。作为战士,先生始终和着时代的步伐前进,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革命;作为学者,先生除了评论文章,还翻译了普希金、肖洛霍夫的小说,基希的报告文学;作为作家,先生不但有深厚的文化素养,而且始终同人民群众密切联系,从人民那儿吸吮乳汁,又一自己的作品奉献给人民。 正厅右侧,展出了周立波生平和各个时期的创作出版的作品。分为《刻苦求学的农家弟子》、《从西牢囚徒到左联战士》、《关于“国防文学”》、《投身土地改革的飘风骤雨》、《深深扎根故乡沃土》等部分。正厅左侧,展示了周立波家庭生活、生产用具。 1955年9月,周立波先生携带全家从北京市迁到故乡益阳市桃花仑,和农民一起忙春耕、抢收抢插、营造果木林,闲暇时采访农民,积累创作素材……在周立波先生那个时代,他那种做法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可在物欲横流、浮躁不安的当下,人们除了对先生这种做法表示无限的崇敬外,又有谁会为了文学而愿意放弃都市繁华生活,举家迁到农村呢? 一生孜孜追求文学无果的我,这次偶然拜谒周立波先生的,无不被周立波先生的精神所感动。在周立波先生塑像前,我不停地用手抚摸先生巨肩,期待着能从先生那里采得一些灵气来完成自己的文学夙愿。在留意簿上,我信笔写下了“伟大与永恒”。期待先生这种深入生活的精神会永远地传承下去,更期待先生家乡的人们会永远地把故居保存下来,留给后人拜谒! (2012年11月27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