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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方烟雨 失败了不要紧,只要还有拼搏的精神在,胜利与成功就会在前方等你。 ------题引
等不及吃饭,刘波就逼问着高秀借钱的经过,高秀三言两语就带过了,“你不是也有帮朱祥水的忙么?那个钟所长也不是白陪酒的,要不是你,他的店能开得这么顺利?要不是你,那个钟所长能混得如此风生水起的?我知道你早就想借了,就是拉不下那个脸,对吧?”高秀轻轻地解释着,埋头端起碗吃饭,刘波并没有望向她,而是把眼睛望向了宝,他知道这一定是宝出的主意,自从结婚后,以前的那些兄弟都各忙各的,现在还跟着刘波的只有宝和志子,而宝平日就比志子鬼点子多,所以他用脚后跟也能想像得到,平日老实乖巧的高秀断然是不会有这么高的智商与胆量去借钱的。
宝看着刘波盯着自己,心也有些虚,以为刘波叫他来吃饭是有什么好事,果不其然,他猜到了,是因为唆使高秀借钱的事要败露了,也没有说要隐藏,这事想藏也藏不住,他也指望不上高秀能全盘独撑说是自己的主意,那样刘波也不会信。“好了,你别看我,我承认是我让秀儿去借的。”宝红了脸说,他以为会惹来刘波的一阵痛骂,他是清楚刘波不喜欢他们擅作主张的。
好半天,刘波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好,骂兄弟么?不可能,他不也是为自己好吗?因为自从自己不插足道道上的事后,越来越多的兄弟都弃他而去,现在只有死心踏地的宝和志子,他还怎么忍心去痛骂他们的好心善意呢?骂秀儿么?一向胆小怕事的秀儿,鼓起勇气借这么大笔钱,得要下多大的决心啊,这个说要同自己患难与共的女人,总是用最真诚的爱温暖着自己。
“不说了,吃饭吧。”刘波面无表情收回宝身上的眼睛,并端起碗。
“秀儿,刘波,我,我也给你们借了点钱。”家娥从高秀从容的解释里缓过神来,看着刘波的平静,她急忙也掏出了借来的两万块。
刘波放下碗筷,有些责备地看着母亲,“妈,秀儿借钱是找朱祥水,那是我因为我帮过他,他承诺过,他现在也不好拒绝的,你这钱是从哪儿借的啊?”刘波万万没有想到母亲是借的高利贷,虽然不是黑社会上的,但是民间的一样息高得吓人。
“朱祥水的妈那儿。”家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要是知道秀儿借来钱,我就不去和她开这个口了。”她又解释着,期望刘波和高秀能理解。
“什么,不会吧?”这下不仅震惊了刘波,高秀和宝,还把他们给逗笑了,“这朱家真是欠我们的了,一天之内借来12万,也太巧了吧。”宝一口饭差点喷出来,把刘波脸上的笑神经也不自觉中带动了。
家娥并没有笑,她知道秀儿借来的钱是不要息的,可是这两万块,怎么能交待出来呢?想着这些,家娥是有些沉重的,两万块,就一分的息钱,一年也得几千啊,顶一年的庄稼收成啊,怎么办呢?越想越沉重,越想越害怕,不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搁下了碗筷。
“妈,你不要急,钱借了就借了,我会有办法还的,你相信我。”刘波边往母亲的碗里夹菜,边安慰着母亲。“是啊,是啊,妈,你莫操这多心,你相信你儿子能行的。”高秀也帮腔着,企图能开导着婆婆。
“我不知道借高利贷给你做事业,对不对?”家娥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了,她等待着儿子的责备,儿媳妇的冷眼,本想好心帮把儿子,哪曾想到居然帮倒了忙。
从来没有这么感动过,刘波的感性神经忽然就扩展了,眼泪在眼睛里直打转,他能理解母亲的心情,怕自己说她是借了高利贷,但是那份伟大的母爱更让他为之动容。“妈,没事的,不就是多了几千块么,我作真赚钱就有了,还有,我少抽点烟,少打次车就都有了。你不要难过,我会有能力还的。”刘波生平第一次在母亲的面前承诺着赚钱的能力,从来家里都没有指望他能赚过钱,只要他不伸手问他们要钱就不错了,哪还曾去期望他赚钱养家呢?毕竟他是个残疾人啊。
“吃饭,吃饭。”刘波再次安慰着母亲。
这后来,刘波毅然作了一个决定,就是把高秀送回家里生活,自己单枪匹马地要在城里混个名堂出来,而且这个决定在碰到了舒未军后,更加的坚定了他的想法。
那是一个近中午饭的时侯,刘波带着老婆孩子去医院打预防针,今天也不知是什么风,高秀发嗲非要刘波亲自带他们去医院,刘波看着工地上的事也差不多收尾了,一年下来赚的钱都赔了,所以他也懒得打理那些收尾工程了,闲着无事,也就答应了高秀的请求。
中医院有刘波二舅的女儿及女婿都在这儿上班,听说表姐夫还是个副院长什么的,刘波以前也不曾和高秀谈起,总觉得自己和他们是没有挂勾的,他们上着安安稳稳的班,而自己则过着漂泊不定的生活,怎么能有共同语言以及需要的沟通交流呢?想着这些,刘波还是有些自嘲,自己记得有这么一门子亲戚,人家未必记得你啊,想这么多,真是没事找事,伤脑细胞。
“哎呀,这不是刘波和弟媳么?”正在刘波和高秀坐在接种室时,真是哪壶不愿提却哪壶开的事来了,表姐涂莉笑眯眯地从走廊路过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们,热情地进来打着招呼,“你们怎么在这儿给孩子打预防接种啊?”她是一脸的疑惑,像是说刘波他们故意来这儿一样?
刘波当即变了脸色,有些不悦,“我儿子出生的医院正好指定在这儿打针呢?”自然刘波能感受到表姐那种小资的姿态,她堂堂一医生,爱人又是副院长,怎么可能会想到和刘波这种小混混能扯到亲戚来往呢?
表姐还是以前开朗的表姐,她的热情依然,也没有刘波想像中的那么小气,格格不入,只是混社会久了的刘波对她们这种拿死工资吃饭的老实人,有一种本能的抗拒,说不清道不明,应该是刘波自身内心深处有一丝自卑情结在作怪。“刘波,你们中午别回家吃饭了,就到我家去坐坐,好不好。”涂莉诚恳地邀请着刘波一家。
“嗯,嗯,好啊好啊。”高秀乐得像个孩子,毕竟在这大城市里,她是希望有个亲戚走动走动的。
刘波白了一眼高秀,这个不沉稳的婆娘。
“去吧,去吧,刘波,正好你表姐夫的同学来了,可以热闹一下。”表姐热情地接过高秀手中的儿子,亲过不停,逗个不停,比亲侄子还亲一样。
刘波没有再拒绝,他知道再拒绝,亲戚就真的生疏了。
这是一间装修得很讲究的房子,米白的地板,奶白的门窗,中式的电视墙却点缀着中国红,虽是医院分的单位房,可是这明亮宽敞的三室两厅,还是让高秀啧啧地叹个不停,刘波知道高秀羡慕,他想,这些迟早都是会给秀儿了,只是时间问题。
吃饭的时侯,表姐夫果真带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好面熟,刘波一下子脑袋像是短了路,就是记不起在哪儿见过一样。
来人见到刘波倒是很意外,不等表姐夫介绍,忙上前捉住刘波的双手,用力的握着,“兄弟,果真是你啊,当年的事谢谢你啊。”那人热情的就像刘波曾是他的救命恩人一样,把刘波给惊得一愣一愣的,“谢我什么?”刘波莫名其妙极了。
“舒未军,我是舒未军,襄樊来的,你表姐夫的同学。”那人激动的不停地提示着刘波,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些年,和刘波打过一面之缘交道的人也还真是不少,这人也没有什么特点,一下子就真的把刘波给难住了,他望了望了表姐夫,期望能找到答案。
“那年他的车被人扣留了,你给帮忙搞出来的,交了两千块呢。”表姐夫悠悠地道来,似有些责备,也有些轻视,又像是在调侃,刘波不喜欢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在他的眼里,所有没有朝八晚六的工作都叫没有保障的混混。表姐夫的一句话还是点醒了刘波,他的脑袋里飞速地搜索出这个姓舒的,依稀记得是个搞建筑的。
“哦,记得记得,舒老板嘛,不好意思哈,我这人身体不好,记忆力也不好,见谅见谅。”聪明的刘波立即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找到了新的商机一样,果真这人就是给刘波带来了好消息,一番交淡下来之后,这个舒未军说手头正有些小工程,没有找到第三方来承包,这无疑是给了刘波一个起死回生的机会,也是让他东山再起的机会。
那一天,刘波庆幸去了表姐家,更庆幸当年无意中帮了这个人一把,以至于他现在感恩回报起他来,所以他决定把秀儿母子安排在家里生活,自己要独闯他乡,为自己重新的生活而好好打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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