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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很深,人心很浅(残丝断章)
前记:放在这边,还是想听听元辰兄的意见。也是别处受了气,撒到朋友处找安慰了。玩笑。
1
那边(汉网社区)有个十佳评选,有林子。
我首先谢谢网友,谢谢杂谈网友的抬爱,林深数树得以跻身10佳斑竹之列。满怀的高兴,满心的感激。
可我看到结果没有了郑荆和仁兄,心里又嘀嘀咕咕七上八下不是滋味。
2
我说,贵族不贵,文人不文,是我们新中国60年(63年)的通病。
那就是贵族贵起来,文人文起来,实在不容易。文治武功,不是万众仰服,就是血流成河,会容易吗?
还有,是看重文治,还是侧重武功,局面和世风也是全然不同的。汉唐之风,和明清之气迥异。
3
是重文还是重武,各个王朝取舍不同。但回护自家,没有不同。
比如我问,刘邦是重文还是重武呢?其实刘邦草莽出身,何来文气,不悦儒生不齿儒生是常态。所以他口口声声他是“马上得天下”。
刘邦是“马上得天下”。可是一旦“得天下”了,忧惧的就是可能的、潜在的有“马上功夫”的人了。
——是为刘邦诛功臣。(历史说,被诛的功臣,都不是功臣,是反臣。)
4
曰“人物”者,“人”可“物”用也。文武没有例外。
但取舍之间,用弃之别,是大为不同的。到舍了,到弃了,到清除了,到归零了……再怎么样到归零了一样,所有的温馨,华丽,辉煌…成为灰烬一样。其实软件档次,文武成就--……到这里就没有差别了。
没有人想到“佛智慧”是大智慧。到空到无——是大智慧,朋友。
到日租界的鲁迅,发牢骚的柳亚子,和漂洋过海的胡适和张爱玲,也和红了黑的胡风,丁玲,老舍,王小波……没有不同。边缘了弃置了,就没有不同。
长安城做王的和终南山修道的,到终极处一样。可生时,当然不一样。终南山的道士能比长安城的皇帝吗?
5
贵族主义和平民主义,封建主义和社会主义……还真是不是一个东西。
换言之,可能叫贵族贵,叫文人文,是和平民主义、社会主义不融洽的。高陵深谷主义肯定和一马平川主义不相容。
在高陵深谷里是人心深,在一马平川里是人心浅。也是环境要求的审美趣味不同。再说,深处浅不得,浅处深不成。
但是我问,没有高陵深谷出来的大江大河,哪来一马平川的平原湖畔?
——兼容,其实常常也是博览视界不同,博大胸襟不同。
6
还有,文人强调的是坚守,武人称道的是攻防。
像文革说的毛泽东思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那是说他老人家又文又武、能文能武了。回溯过去的世纪也对。毛和文革不会从旧世纪里抹杀,我信是不会从旧世纪里抹杀的。可是跳脱了,超越了,站高拉远了……全然不是。
我也就借用辩证法的一句话,肯定也是否定的;也即传统说的,有生有灭、是有归无。所以真正的坚守、真正的攻防、真正的肯定、真正的生有……是在人心,在人心的深浅。
而且玄乎地说,又是不关深浅不关有无不关人我的。所有的贪欲出于人心,所有的占有终会归零(终是归零);所有的信仰出于人心,所有的信仰不会归零(上帝永恒,信仰永恒)。
所以明白“人心深浅”超越“人心深浅”的是信仰。我对梵蒂冈、我对转经筒、我对朝圣者表示尊敬了。GDP和真理教不可靠,我的朋友。现实的得失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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