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土诗地孕诗人 沃土诗地孕诗人 ——读《诗意村庄》有感 蓝明
诗人,多少人敬仰,多少人向往,多少人努力,又有多少人执着。诗人,这个称呼,就足够令人陶醉和爱戴。但是诗人,很多人不清楚,他们的内心充满孤寂。
辞旧迎新年年花好月圆,冬去春来岁岁吉祥如意。
金蛇年的春节期间,是我觉得自己这些年过得最为充实的一年,没有走亲访友,没有玩牌娱乐,我呆在家里,如饥似渴、津津有味地阅读着《诗意村庄》、《指尖上的香溪》、《灵魂的事》等书。在这些好书中,《诗意村庄》这本散文集我更是一字一句不落地阅读完了。捧着《诗意村庄》这本书,充满了无限地亲切感,周凌云老师的这本书中的许多人物和故事,我清楚一些,比如守屈原庙的徐正端老人,我在读初中时,就读的屈原学校离屈原庙只有数步之距,初中三年,我几乎天天看得见他的身影,他有时在庙宇的周围除杂草,有时给庙宇除尘,有时围着庙宇漫步朗诵楚辞,有时望着片片橘林遐思。我们放学后,经常跑进庙中,观看着威风凛凛、铁骨铮铮的屈原塑像,翻着徐老写的骚体诗,缠着他给我们讲屈原爱国忧民的故事。徐老总是很热情,虽然他年纪已高,但只我们听解屈原的故事,他的精神便会无限矍铄,在他的脑海里,存放着太多有关屈原的爱国故事,从乐平里屈原八景到屈原的诗歌《橘颂》、《离骚》、《天问》等等,都有着感动感人的故事,有时,他讲着讲着,我们陶醉在了故事中,他自己也陶醉在故事中。还有徐宏章,他退休后,租房在屈原庙附近,租在屈原中学附近,我在屈原中学读书三年,发现他有两个特别的爱好,一是喜欢写诗,一是喜欢种植花草,主要是以兰花和端阳花为主,他的房前屋后都被花花草草包围着,每到端午节来临之际,他房前的端阳花就火红般的开放了,那红,像血一般浓,看一眼就会使心颤动,有一股力量会渗入血液,使身体里有散发不尽的能量。在每个月圆星亮的夜晚或细雨绵绵的晚上,无论我们是在教室里还是寝室里,都可以闻到兰花的幽香,那幽香可以让你忘记烦恼,忘记伤痛,忘记孤独。在周老师的书中我读到,屈原酷爱兰花,屈原的子孙在屈原殉国后栽培端阳花来怀念他,将他的爱国精神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徐宏章作为一个骚坛诗人,满腹才华,他当初把房子租在学校附近,栽上兰花和端阳花,他是不是在激励屈原中学一代又一代的屈原学子,努力学习,让他们成为一个又一个的像像屈原一样的爱国人才。
阅读着《诗意村庄》,读着杜青山、郝大树、李国杰、黄琼、黄家兆、谭家臣等等,这些生活在乐平里的农民诗人,泥巴腿子诗人。诗人是多么高贵的称呼啊。乐平里的这些泥腿子却要向文学至高的诗坛进军,容易吗?不容易,没那么简单。诗歌不仅要讲究平仄和韵律,更重要讲究诗意的美境,诗歌是文字的精华,让他人看过之后要觉得酣畅淋漓、叹为观止。为什么?这里的泥腿子一个二个的都要想成为诗人呢?难道真的是屈原的灵佑?乐平里的山是诗?乐平里的水是诗?乐平里人与人之间的对话是诗?我深思了很久,终于找到了答案,乐平里的人们自古以来就非常勤奋,他们在劳作忙完结束后,便特别爱思考,乐平里一个天然的世外桃园,他们在这里生活只有快乐和幸福,他们把这种幸福快乐地感受写下来,自然就有了诗意。要不然郝大树一个免唇老头当上了骚坛社长,年轻气盛的豆腐诗人谭家臣会裹着诗稿上北京?他们想当诗人,只是想对自己的努力做一个总结,希望得到更多文人骚客的充分肯定。
乐平里是世界四大文人之一屈原的诞生地。屈原离开我们已经两千多年了,乐平里人的村民还保持着一些古老的痕迹,“板仓脱稻子”、“灵牛耕地”、“黑瓦白墙的土坯房”、“古老的森林”等等,年复一年,外面的世界发生着日新月异的变化,乐平里,虽然也在消消地发生着变化,但不管变成何等模样,我们依然能闻到旧时气息。这气息,是精神,是画意,是永远不会改变的诗情圣地。屈原是乐平里人们的骄傲,是他们的榜样,是他们的标杆。
读完周老师的《诗意村庄》一书,我还深深地陶醉在他的文字之中,陶醉在我家乡诗情画意之中,陶醉在一个个勇气又执着的泥巴腿子诗人之中,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唯有一首打油诗送给我美丽的家乡乐平里: 屈原诞生乐平乡,爱国爱民留华章。 骚坛诗社新才出,咏兰诗歌万年长。 金凤今飞到屈家,屈子生活福又康。 屈原精神永相伴,勤奋好学为国昌。 2013-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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