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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覃太祥 于 2013-2-28 20:37 编辑
续上"还有四个月就结婚?“) “嗯”
“我多希望我 俩就在这洞里不出去啊!”
王春香一下扑进刘青山怀中“青山哥!我对不起你,虽然不嫁给你,但我只爱你,我的心,我的身子只属于你,你要我今天就给你。”
王春香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刘青山的扣子,又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扣子,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后慢慢地倒在了沙坝上。
令王春香没有想到的是,就这一天的消魂纵情,居然怀上了娃娃,这个娃娃不是别人,就是读四年大学拿了两个学士学位并被学校录取为研究生和教职人员的刘红玫。
刘青山是听见抽泣声才发现刘红玫的,刘红玫一声“爸爸”叫得父子俩悲喜交集,泪如雨下,刘青山仿佛在梦中,要刘红玫揪他耳朵,看他是不是在做梦。
“爸你不是在梦中,我回来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我是回来还四年前许下的誓言的。”
“爸不要你还愿,爸只要你幸福,四面山不是你寻找幸福的地方,浙江,上海,广东需要有才能的人,你去那些地方,对了,你妈在浙江有个大公司,你去那里吧!千万别回大川,别回四面山工作。”
“我那里也不去,我已经回来了,档案和组织关系已转到了大川县。”
刘青山心里好象浇了一盆凉水,口中说:“既然不想离开东山这个穷地方,当初为什么要跪着求我卖牛卖羊送你上大学呢?”刘青山说完,就去忙着弄饭菜了。女儿回来了,他要好好地烧两个菜。
刘红玫知道父亲当初之所以答应送她上大学,是希望她有个美好的未来,但刘红玫上大学的目的则是想改变都亭山人的生活,改写那句“都亭山的女人爱偷野男客”的民谣。
刘红玫在大学学的是畜牧专业,兼修了动物营养与饲料加工,而且两个专业都以最优异的成绩毕业,与牲畜打交道是她今后的工作。她来不及收拾自己的房间,就去看畜圈里还有什么牲畜,她见三头母猪正奶着一群仔猪就问:“爸!你养这么多猪,饲料都喂些什么?”
“除了包谷,荞麦,还能喂什么呢?”
“有那么多包谷,荞麦喂吗?“
“现在青壮年人都出去打工了,东山有的是土地,一把火烧掉茅草,要种多宽就种多宽,只要愿出力,一年收几万斤就行。”
“爸,这些小猪,你买了准备做什么?”
“以前是给你做学费,现在不用了,留着给你办嫁奁。”
“我不要嫁奁,我现在要一头波尔山羊种羊和一头西门达尔种牛。”
“羊和牛,圈里不是有吗?还买它于什么?”
“你别管,我有大用”
“什么用?”
“你忘了?我不是说了要回来还你一大群牛羊的吗?”
“我不要你还,只要你参加工作后好好工作,好好做人,不再让**心就行了。”
“我上大学,学的就是养羊喂牛,毕业后的工作也是养羊喂牛。”
“早知上大学是学这个,真不该送你去。”
刘红玫知道父亲生气了,便不再说了,暗自一笑,进自己的房间收拾床铺去了。现在要在东山生活一辈子了,东山因为海拔高,气温低,为了防风和保温,屋顶先盖上茅草,铺上浠泥后再盖上瓦。她给楼顶和四周贴上白纸,再贴上几幅画,摆放好书籍和衣服,一个知识女性的特征就显现出来了。
吃饭后收拾包里的东西时,看见了覃俭给他妈买的药,便决定给她送去。四年没见面了,她也很想念丁婶和覃吉林大叔。提起包说“爸!我看丁婶去了。”
“去吧,回来时把覃俭也喊来”
“爸!他还没回来呢!”
“你就回来了,他为什么不回来?”
“他进了报社当编辑。”
“我就知道他是个有出息的娃儿。”
覃俭的家在核桃坪,距刘红玫住的得胜场很近,两人的父亲是四面山区有名的山歌大王,同时又是最优秀的猎人,因此结为兄弟,王春香与人私奔后,覃吉林吩咐油客{即老婆}丁菊花要好好照顾刘红玫,因此,刘红玫从小与覃俭一起玩,大人们逗覃俭找油客,覃俭说“我有油客了”
邻居们问“谁呀?”
覃俭说:“得胜场的小玫子。”
邻居们笑得不弈乐乎。又逗刘红玫找男客,刘红玫答:“我有了”
又问“谁呀?”
“核桃坪的俭哥呀”
翻过一个山梁,眼前是一片青冈林,刘红玫站在树林前,回忆起少女时代的事,脸上不由升起一朵红云,那红云慢慢散开,很快将勃子就燃烧成一团火焰了。
那年刘红玫瑰14岁,已是初三的学生了,放学后照例要帮父亲去放牛羊,每次放牧时她和覃俭都是在这里会合,那天他们会合后和往常一样,坐到大青石上讨论作业,从将要放学的时候起,刘红玫的肚子就有点疼,这时疼得更加励害了,就捂着肚子往青冈林里跑,覃俭站起来说:“玫子,等等,我去把蛇赶跑了再去。”
以前,刘红玫去方便时,覃俭总要先进树林里用木棒把杂草打一下,确定没有蛇了,才让刘红玫去。但今天奇怪,刘红玫说:“不用了,你别来。”
“你不是怕蛇吗?”
“现在不怕了”
覃俭坐下刚把书拿起,便传来了刘红玫的惊呼:“血!血!俭哥!快来!我流血了!”
覃俭边跑边问“怎么啦?被蛇咬了?”
“你才被蛇咬了。”
覃俭跑进树林,见刘红玫好象在小便,就停下了,“怎么了?”
“我流血了!”
“哪里流血了?”
“那个地方”
“哪个地方嘛?”覃俭边问边走了过去。
“这里!”刘红玫指着大腿间说。
覃俭弯下腰去看,果然见地上有血。刘红玫捂住脸说:“哎呀!别看!别看!羞死人了!”覃俭站起来后大笑不止。
“人家就快死了,你还笑。”
“不会死,不会死。你是个真正的女人了。”
“哎呀!你快走开,快走开,急死人了,羞死我了!”
“羞什么羞?你迟早是我的又客,告诉你吧!女人那儿出血了,就可以做男人的油客了”
“你胡说!”
“真的,是小姨说的。我小时候见小姨流血了,就问她:为什么玫子不流血?小姨说:等玫子长大了,可以当你油客时,就要流血了。”
“俭哥!老这样流血怎么办喽!你还不想办法,我会死的。”
“别怕,有我呢!”
覃俭用树枝把四周的杂草打倒,找来一块石板,垫上几张纸后,扶刘红玫坐在上面后说:“你别动,我叫妈去。”说完朝核桃坪飞奔而去。
丁婶听了儿子的诉说后,在箱子里找了两件覃俭小时穿的内衣,就往山上跑。东山的女人不知道用卫生纸,更不知道用卫生巾。来月精时都是用旧布片。到了林子外,覃丛也要进去,丁婶给他一巴掌;“滚一边去,玫子是大人了,今后不允许轻薄她。”
丁婶很快就将刘红玫收拾好了,刘红玫抱住她直哭:“婶婶!以后还流血吗?”
丁婶说:“女人长大后,每个月都要流一次血。”
“以后流血怎么办呀!羞死人了!”
“儿啦!别怕,今天是初四,下一个月也是这几天来,婶婶回去多洗几块布片,烤干后给你送来,你用后要洗干净,凉干了带到学校去,初二初三拿来垫上不就没事了?”
丁婶走时对覃俭说:“玫子不舒服,你要多跑路,回家时,先把玫子家的牛羊赶回去后再赶我们的回家。”
刘红玫看着远处的丁婶说:“有妈真好!”
“你管我妈叫妈不就行了?我堂嫂就管我婶婶叫妈。”
“你堂嫂是你堂哥的又客,当然管你婶婶叫妈啦?”
“你以后也是我又客呀?”
“可是我们还没结婚呢?”
“也是,那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呢?”
“大人们定。”
“我妈说了。等我初中一毕业,她就找媒人上你们家提亲。”
“那要等提亲后才行,不!提亲后也不行,要等我大学毕业后才行。”
现在大学毕业了,可人呢?却天各一方。刘红玫想到这里,内心涌起了对覃俭的绵绵思恋之情。
丁婶见到刘红玫时,呆呆地看了半天才上前去把她拥入怀中,“玫子,我的儿啦!你终于回来看我们了。想死婶婶了。”丁婶说着又推开一点后从上看到下,从下看到上,随后又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我的儿啦!你出息了,比你妈还要漂亮,还是我的俭儿有福气哟!对了,俭儿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他留在武汉的报社当编辑了。”
“我不是让他爸写信告诉他,你到那儿,他就去那儿么?”
“俭哥学的是中文,回来没用场,我学的是畜牧,留在武汉也没用场。只好我回来,他留在那儿了。”
“你俩商没商量什么时候结婚?我要他马上回来和你结婚。”
“我离校时,俭哥和我谈过了,我们考虑好后才结婚。”
“放他**屁,我要他现在就回来结婚。对了,你找到工作没有?”
“我打算自己办一个畜禽良种配种站。”
都亭山没出过大学生,都亭山人认为考大学比古时考状员还难,但,考上大学的人官职一定比镇长还大。谁知四面山区有名的女状员却回家当牧羊人了,姑娘家家的还办了个畜禽配种站,用针筒往发情的母畜羞门里捅,还用手去弄种畜的那个东西,说是采精子。女人们看了直摇头。骂她:
“不害羞,不要脸。”
男人们说:“现在的女学生还在上学就靠陪大老板睡觉挣钱呢,刘红玫在外多年,没准早和男人那个了,还害什么羞?再说她妈王春香不就是偷人怀上了她后才嫁给刘青山的么,最后还不是跟野男客跑了。”
“是呀!养女学娘,栽花靠墙嘛。”
覃吉林知道后,大骂刘青山,要去得胜场教训刘青山。被很多人拉住了,才没闯下大祸,但他大喊大叫:“刘红玫这个儿媳我不要了,我家覃俭就是讨叫化婆,也不要她刘红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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