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元辰 于 2013-3-15 19:31 编辑
原文: 兄弟你不知疲倦地飞 ——杜鸿印象 元辰
昨天, 3月9日,我们把他钉在了月儿湾生态农庄贵宾室的墙上。他是杜鸿。他才这样一脸“坏”笑,镜片后两只眼放着柔和与智慧的光,厚而略翘的上唇显示出中年男人的性感。 被贵宾,是我推荐。一是他去年中秋笔会写的散文《月儿弯,湾儿弯》超越命题作文,以独特的个性视角,完塑月儿湾的外在风貌与精神内涵;二是多年来我们对散文、小说、评论、诗歌和策划有着相同爱好和经历,他不会觉得这个授予的层次太低。 月儿湾农庄办个了小规模的落户庆典会,十来个文友喝茶祝贺。有人说作家从提笔创作开始,一直向外走,打拼,提高知名度。有了成就,得到父老乡亲认可,才能以作家身份回归。杜鸿是幸福的回归者,被贵宾是回归,长篇小说《石牌保卫战》在《三峡日报》连载也是回归。从启程到回归,二十多年,我几乎全程相伴。我比他大18岁,却亲如兄弟。他总是大哥大哥叫得那么亲切。我们生也有缘,文心相通,亲密无间。 最初知道杜鸿,是上世纪80年代看到他执笔的报告文学。那时,我主管县委机关刊物《西陵通讯》,十分注意有才华的作者。怎么见面不记得了,反正都在机关,都在写,我编的书和刊物总有他的稿子,就混得越来越熟。对他的文学才华有突出印象,始于他1991年写的散文《中堡岛重游》和散文集《书房听雨》获宜昌县欧阳修文学奖。作为读者,我为前者写了《触探民族脊梁的感慨》;作为评委,我为后者投了赞成票。 我们都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进入创作高峰期的。那时业余的写作,远未脱离“文革”遗风,正是在认定必须 “人猿揖别”的决绝中,我们拉近距离并达成文学的“同一”阵线。1996年1月我在《西陵通讯》重点推介他的散文,写了《美在宁静心态》的评论,指出杜鸿的可贵“正在于此”。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思考、交流,从网上到网下,从理论到实践,从文本到主体,从意蕴到技巧,无所不谈。还组织网上网下的小说同题创作,来验证思考、交流的效果。我们把语言的觉醒当作文学的觉醒来对待,提出独立、诗意与自由的新汉语写作。不仅如此,他还丰富和提出了n+1后位文本技术。即用n种文本方式,实现在语言的后位通向精神内核这一个目标,拒绝直奔主题和庸俗图解。用这些思悟指导个人创作,还用以指导他编辑的《新三峡》和我编辑的网刊《新汉语时代》。读过这两个刊物的文友至今称道。杜鸿已出版和发表的四部长篇、几十个中短篇、两本散文集,大都是那时写出初稿、再经过十几年精修加工出来的。我们携手走过那些洒下珍珠般记忆的日子,在文学的祈祷中成长。以至2000年我俩的作品研讨会都是联名召开的。 他是给过我最多回忆的人,我一直为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好兄弟而倍感欣慰。我提前退休以后,他要邀约参加市里的创作会议、参与峡口风景区的散文创作和仙人溪的旅游论证,丰富我的退休生活;我遭遇“失独”之悲后,他花了相当长时间的精力来关照我,用大爱情怀鼓励我重新站起来;我策划的活动或有他认识的朋友来宜看我,他总是不遗余力地参与和帮助。 撇开私人感情,杜鸿也有很多优点值得搞创作的朋友记取。 一是杜鸿对文学的爱,是真爱是深爱。他选择了文学,矢志不渝。一直把“文学即我佛”作为签名档,挂于ID之后。这个春节,他还说最大的愿望是当一个专职作家。 二是他的的感悟力、洞察力、操作力超乎寻常。是天生聪颖,与生俱来。他曾问:“你觉得创作直关心理经验吗?”这是一个亲历经验和间接经验的关系问题。学习而来的公共经验如不经个人心理的消化吸收,转为亲历经验,无补于创作。他的优势在于往往能比人早觉察、早领悟,且早“上手”。 三是他对文学扎扎实实下过功夫。尤其是学的功夫,理性思维的功夫,文本磨练的功夫,不是完全靠聪明吃饭。 四是他始终站在文学的高度。文学一定有个高度,包括我们说的悲天悯人,是爱的高度;学究人天,是慧的高度;明心见性,是美的高度。这是一个文学意识的问题。能够站到文学的高度,就比那些站到文学以外高度的强。 还有他的不知疲倦,雷厉风行,出手麻利。常常是坐在电脑前,边打字边聊天,一集剧本搞定了,速度快得惊人。 这些都是我深为佩服的。
刊出图文:
不知疲倦地飞
——杜鸿印象 ◎元辰
杜鸿,中国作协会员,湖北省作协第六届委员,宜昌市影视家协会主席、市文艺理论家协会常务副主席,市作协副主席。著有长篇小说《一个白痴统治的村庄》、《石牌保卫战》、《琵琶弦上说》和《怀想三峡》、《峡江号子》等16部作品。散文《记忆里西陵峡三个小地方》入选人文社《21世纪年度散文选·2010年散文》。
昨天,3月9日,我们把他钉在了月儿湾生态农庄贵宾室的墙上。他是杜鸿。他一脸“坏”笑,镜片后两只眼放着柔和与智慧的光,厚而略翘的上唇显示出中年男人的质感。 被贵宾,是我推荐。一是他去年中秋笔会写的散文《月儿弯,湾儿弯》超越命题作文,以独特的个性视角,塑造了月儿湾的外在风貌与精神内涵;二是多年来我们对散文、小说、评论、诗歌和策划有着相同爱好和经历,他不会觉得这个授予的层次太低。 月儿湾农庄办了个小规模的落户庆典会,十来个文友喝茶祝贺。有人说作家从提笔创作开始,一直向外走,打拼,提高知名度。有了成就,得到父老乡亲认可,才能以作家身份回归。杜鸿是幸福的回归者,从启程到回归,二十多年,我几乎全程相伴。我比他大18岁,却亲如兄弟。他总是大哥大哥叫得那么亲切。我们生也有缘,文心相通,亲密无间。 最初知道杜鸿,是上世纪80年代看到他执笔的报告文学。那时,我主管县委机关刊物《西陵通讯》,十分注意有才华的作者。怎么见面不记得了,反正都在机关,都在写,我编的书和刊物总有他的稿子,就混得越来越熟。对他的文学才华有突出印象,始于他1991年写的散文 《中堡岛重游》和散文集《书房听雨》获宜昌县欧阳修文学奖。作为读者,我为前者写了《触探民族脊梁的感慨》;作为评委,我为后者投了赞成票。 我们都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进入创作高峰期的。1996年1月我在《西陵通讯》重点推介他的散文,写了《美在宁静心态》的评论,指出杜鸿的可贵"正在于此"。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思考、交流,从网上到网下,从理论到实践,从文本到主体,从意蕴到技巧,无所不谈。还组织网上网下的小说同题创作,来验证思考、交流的效果。我们把语言的觉醒当作文学的觉醒来对待,提出独立、诗意与自由的新汉语写作。不仅如此,他还丰富和提出了n+1后位文本技术。即用n种文本方式,实现在语言的后位通向精神内核这一个目标,拒绝直奔主题和庸俗图解。用这些思悟指导个人创作,还用以指导他编辑的《新三峡》和我编辑的网刊《新汉语时代》。读过这两个刊物的文友至今称道。杜鸿已出版和发表的四部长篇、几十个中短篇、两本散文集,大都是那时写出初稿、再经过十几年精修加工出来的。我们携手走过那些洒下珍珠般记忆的日子,在文学的祈祷中成长。以致2000年我俩的作品研讨会都是联名召开的。 他是给过我最多回忆的人,我一直为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好兄弟而备感欣慰。我提前退休以后,他要邀约参加市里的创作会议、参与峡口风景区的散文创作和仙人溪的旅游论证,丰富我的退休生活;我遭遇“失独”之悲后,他花了相当长时间的精力来关照我,用大爱情怀鼓励我重新站起来;我策划的活动或有他认识的朋友来宜看我,他总是不遗余力地参与和帮助。 撇开私人感情,杜鸿有很多优点值得搞创作的朋友记取。一是杜鸿对文学的爱,是真爱是深爱。他选择了文学,矢志不渝。一直把“文学即我佛”作为签名档,挂于ID之后。这个春节,他还说最大的愿望是当一个专职作家。二是他的的感悟力、洞察力。三是他对文学扎扎实实下过功夫。尤其是学的功夫,理性思维的功夫,文本磨练的功夫,不是完全靠聪明吃饭。四是他始终站在文学的高度。文学一定有个高度,包括我们说的悲天悯人,是爱的高度;学究天人,是慧的高度;明心见性,是美的高度。这是一个文学意识的问题。能够站到文学的高度,就比那些站到文学以外高度的强。 还有他的不知疲倦,雷厉风行,出手麻利。常常是坐在电脑前,边打字边聊天,一集剧本搞定了,速度快得惊人。这些都是我深为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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