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随笔]人生何处不相逢 文/一代枭雄 时光如冬日里的雪花,落下时不紧不慢,消逝时无影无踪、毫不留情。蓦然回首,却再也寻它不见,有些人或事在记忆里刻下深深的烙印,总也挥之不去。
认识刘敬堂先生纯属偶然,那是二零一一年四月的一天,我接到华容区作家协会汪红枫主席的通知,作为华容区的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草根写手,有幸参加了区作家协会在临江镇镇政府举办的座谈会。会上,除聆听了陈庆跃老师谈了新闻写作的技巧外,随后市作协刘国安主席、彭祖贻老师、胡雪梅老师等对创作经验、投稿策略各方面都一一作了指导,也是在这次会上我认识了刘敬堂先生。
此后一年多,我虽从网上《鄂州日报》、《江南风》上读过刘敬堂先生一些散文、中篇小说等,对刘先生的文章读来总有爱不释手、回味无穷之感,但刘先生于我而言无缘了解太多,遗憾之情有时竟会油然而生,真不知何日再与他相见…… 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四日上午十时许,忽然接到刘国安主席的电话,告知我速去刘敬堂先生家,老人欲送几本书予我。那一刻我兴奋不已,刘敬堂老师?要送书给我?我不是在做梦吧?连忙问清刘先生的住址,坐上的士,风风火火就向刘先生家里奔去。
路上我给刘先生打了个电话,是刘师母接的,我说“您好!请问这是刘敬堂老师家的电话吗?”“是啊,请问你是哪位?”刘师母很客气地回答道,“我是刘老师的超级粉丝,与刘老师预约了的。”我激动的同时有点惴惴不安,“哈哈!好的,你来吧,刘老师在家。”刘师母很是热情。
刘先生的家是在“高知楼”一幢二楼,我刚到楼边,就听见有人在喊“小陈,这边!”我瞪着近视眼,寻声望去,刘先生正在他家的窗台上隔着防盗网向我招手呢!
我三步并作两步踏上刘先生家的楼梯,刘老师早已推开防盗门,恭候在门口了。“欢迎欢迎!”热情地与我握手。一股暖流涌上我心头,“谢谢!谢谢!”除了说谢谢,舌头好像都不会拐弯了。
“来,请坐,喝杯茶吧!”简单而亲切的言语,清香四溢的绿茶,令我感动万分,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刘先生如此待遇?
“其实早就想送你几本书的,只是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刘先生话语里带着些许歉意,“没事没事!您老这忙还记得晚辈,太难得了。”我有点受宠若惊。
“不要这样说嘛!都是朋友。”刘先生温和地说。
随后,刘先生把我带入他的书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五本书:《千古贤相晏婴》、《谋杀康有为》、《海之心》、《海之恋》、《野人之迷》,一边翻开书的扉页为我签名,一边给我谈他的创作体会。
刘先生说,写作是个很好的爱好,不仅能陶冶情操,还可锻炼自已的写作能力,从中可以获得很多的乐趣,但不能只单纯写,就算写一辈子,也提高不了自己,因为那是闭门造车,只会使自己变成一个眼高手低之人,最终创作会走入死胡同。亦不能死读书,读书并没有错,读书补天然之不足,经验补天然之不足,如果一味读书,而不去练笔,只能是纸上谈兵,结果到写作时却不知道从何入手。
他说,真正优秀的作家,是把读书与练笔结合起来。先是通过不断的读书,从书籍里吸收营养,学习他人优秀作品的长处为我所用,然后大胆练笔,不断尝试,逐渐形成自己的写作风格,在锤炼中渐渐成长起来。
他还谈道,小说的创作是来源于生活,脱离现实生活的小说是没有生存空间的。他给我讲了小说《九星级酒店》的创作过程,是因为他亲眼看到农民工在城里真实生活,还有小时候挖荠菜的经历,才能把这篇小说成功地创作出来,达到令人满意的效果。
整个谈话持续一个多小时,我感觉眼前的刘先生完全不是一个名家,倒像我生前的父亲,谈笑风生而没有任何名家的派头,谈起文学创作来婉若拉家常,娓娓道来,没有丝毫的做作,又像是一位称职的老师,不时给我提些文学创作的建议,让我茅塞顿开。
离开刘先生家的时候,他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相约他的最后一本新书《千古奇才苏东坡》出版之日,我们再相聚。(1585字) 2013年3月27日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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