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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吴二师
我近来因为常向香港《大文豪》杂志投稿,所以也就常去该杂志总编聂鑫先生的博客转悠。这天就在他的博客上正好读到了李先生发来的两张杀气腾腾的纸条。
李先生在第一张纸条上开门见山的写道::“对于真正的文学、诗歌,香港又能这样呢?大文豪的运作是自欺欺人的,这么鸟的玩意儿,你也好意思耍!我投稿就是想试试你这鸟蛋,若不收敛这则所谓的广告,坑蒙兄弟姐妹,自有替天行道者说话。”
这话的关键词是“替天行道”,副关键词是“鸟玩意儿”和“鸟蛋。”
这样的关键词真是耐人寻味,让人忍俊不禁。
人家坑蒙拐骗究竟碍你李兄那门子事了?搞得你哪儿不爽了?竞至于这样怒火中烧,都要动手替天行道了?我看《大文豪》好象并没有惹你呀,没损着你的牙眼,没妨碍你作文写诗当诗人呀,那到底是为了啥呢?是因为你骨头里天生就有一股子整日价汹涌着的凛然正气在激励怂恿你?抑或是你不幸罹犯了一种不疾恶如仇、不见义勇为、不伸张正义就浑身不自在不舒服的毛病在折磨你、使你不吐不快?
这事说来其实很简单,你自己不理睬、不参加、不上当不就结了、完了、没事了吗,为何还要花时间、费力气跑到这里来絮絮叨叨、义正辞严地教训别人一通呢?
我听你李先生说话的口气以及看你这两段充满了智慧才气的文字,就知到你是百害不侵的绝世高人,《大文豪》在你眼里不过一根小草而已,跟你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一个级别的对手,他们只配乖乖接受你的批判、指正、揭露和教育挽救。
李先生的话也真是掷地有声,这些掷地有声的话就写在李先生的第二张纸条上:“会玩不?你不用掏钱,我给你发在《超大文豪》,分别在伊拉克和索马里两国注册的。亏你还写诗,去认真做蛀虫吧,人渣都不如的东西,在这个国度,我就暂时不揭发你了,但须好自为之-------”
这真真正正是何苦来呢!
我来说句老实话吧。
你大可不必为此动怒来气,是不是?你又不是党中央、监察局、纪检委,那用你来指点迷津、匡扶正义呢?洗洗睡吧,现如今,能做到明哲保身、井水不犯河水的人就算得上是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和疾妒眼红的人。
《大文豪》的聂总编说了,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尽可能多的人能有在纸媒上发文的机会。
不管将来的情形怎样,起码这办刊的愿望和初衷是无可厚非、值得赞赏的。
我们现在面对的实际情况是,向那些已办了多年,已有相当名气而且稿酬也相当可观的纸媒投稿的人越来越多,大有趋之若婺的趋势。但版面有限,发稿量少这种在全国范围内普遍存在的僧多粥少的状况却又由来以久,冰东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且这类纸媒的老编们周围早已形成了自己的稿源圈子,新手和普通人很难插进去,这就正如聂先生所说的那样,这类纸媒“大部分都是自我封闭,都是圈内人物自我陶醉的园地,都是他们聊家常的地方,普通人想要在那里溜达溜达,比你登上珠穆朗玛峰还难。珠穆朗玛峰你也许还有可能登上去,但有些人穷其一生心力,也许不会登上这类刊物的大雅之堂。”不信的话,就叫李先生这样的高人亲自去《人民文学》之类的国营老店溜达溜达试试看,看看李先生这样的高人穷其一生,到了究竟能刊登多少?何况象我们这些真正作乎认真学习写作的时间并不太长的老新手们,就算是公平竟争,想要和那些写了十几二十年的人相比,我们也根本不具备竟争实力。而我们单位的领导、同事和我们周围的社会关系又统统只用你在纸媒发表文章的多寡这一统一的标杆来衡量一个写手的水平和实力。这种社会现实又逼迫我们非得向纸媒投稿不可,否则你在文学创作上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将永远得不到社会的认可。除非你永远具有那种只求自己写得痛快,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承认与否的博大胸怀,真正把艰辛的文学创作只当作一种自娱自乐的爱好和消谴而已,而我觉得这世上真正不带半点功利色彩的纯私人娱乐性质的写作是几乎不存在的。我们活人岂能让尿憋死,我们又岂能只在这一棵树上吊死。我们极积寻找新的出路,寻找新的投稿目标。《新文学》和《大文豪》这一类暂新的充满活力和朝气的新一代纸媒,正是为我们这些人降生的,它们正是我们要找寻的新的出路,它们正是我们新的投稿目标,倘若我们把目光和精力全都投向这些新出笼的具有新气象的刊物,那我们投稿的命中率就一定会成倍的提高。我们将和这些暂新的刊物同呼吸共命运,相辅相成,共同成长,让那些自以了不起的国营刊物和那些手上有了一丁点发稿权就忘乎所以的编辑们去自鸣得意好了,让我们来祝愿他们的刊物永远健康、万寿无疆吧。
(2011年3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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