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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湖北省恩施州 2013-4-29 11:3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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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笔没说的,一个字“好!”但在选材上,没有精选,胡子眉毛全上来了,小说以描写人物为主,短篇小说的主人公不能多,所有材料,都要围绕刻划主人公服务。交代要分详略。
比如以下的文字就可以不要:这年头,很多开馆子的,心都是黑着的,只要进去,不怕不把你宰得个精光,再者,掏自个包儿里的钱,还没有哪个愿意,你看进出馆子的,都是背后有一个大靠山的,反正不是自己的钱,都很排场地签单,那个气势,我常常觉得是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大笔一挥,酒席上的一切都统统囊括其中。而我这一辈子,是别想去有一星半点的气势了。就是这辆车,还是帮别人开的,自己开了十年车,半个车轮子也没赚下来。手里头积蓄都被医院抢去了。
有时我激愤,我老在人面前说,我的钱让医院给我抢了,是真的,前年我母亲病了,要住院,至少花了我八万块钱,这是我的全部家当,本来我是准备去清水花园搞一套按揭房的,但母亲的病,把我的首付都扔进了医院。如果母亲的病有了好转,那也好说,我一点怨言也没有,但是母亲非但没有好转,病情还一天比一天加重,最后医生说,你转院吧,我们这里是无能为力了。你说,这是什么医生,还有医德不?早一个月说,我就不会生这么大的气了。一个月呀,耗在这里,把病医治的最佳时间也给耽误了,我发怒,我生气,医生说,病人的事,跟天气预报一样,谁能说个准信,你说,抄不抄人?
我当时很想在医院里大闹一场,但恰好一个产妇死了,她年轻的生命在医院里终结了,刚刚出生的婴孩还在襁褓之中,医院里围聚了好几百人,大门四周摆满了花圈,一些至亲好友呼天抢地,医院里没人理我的盐咸醋酸了。
算了,我认了,医院院长一帮人也累得够呛,从出事那天就开始东躲西藏,跟无家可归的落水狗一样。镇政府里的人也过不上什么舒坦日子,曾经有一次坐我的车去县城里的一个副镇长,我看见他两眼冒着血丝,像要与人打架一样。他见了我,那时我还正准备和医院论理一翻,副镇长说,哎,现在的人哪,怎么就这么不讲情理了,我说,镇长,这话不能这样说,老百姓都是通情达理的,要是医院不把病人治坏,不都欢喜得很吗?镇长说,你是开车的,你能保证你一辈子开车不出回事?这句话把我撂倒了,我呆呆地,有半分钟时间没开口,后来就反扑了,镇长却早已飘出了门外,也把我的话堵在了门里,他肯定一个字也没听到,我说,医院都是拿了工资的,这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哩,是我们庄稼汉的血汗钱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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