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唐大权 于 2013-4-30 19:59 编辑
眼尖的红版,立即弯下腰,捡起了那个纸包儿来。 或跃在渊立时脸涨得通红。他望着正在打开纸包的红版,嘴里怯怯道:“公、公主,求您把它还给我!” 红版哪里听或跃在渊啰嗦。她一层一层地打开着纸包。晶版、晴版她们,也都围上去,想看个究竟。 当红版揭开最后一层纸皮,她突然大叫了起来:“哇塞,你个小侍卫,真还敢打马虎眼哩!我先前叫你,去给各位买根冰棍儿,你不是说,你兜里只有五毛钱的么?你快说,你这叠钱钱,是从哪里来的?” 见钱眼开的唐大权看见,红版手里拿着的,是一叠整整齐齐的红版老人头啊。他侧眼看覃太祥,发现覃太祥的眼睛,也变得直了。只有斜挎着吉他的苏堤,显得有点儿无所谓。 听见红版吓唬的或跃在渊,那酒瓶底厚的眼镜子,立即就从他本来就有些塌的鼻梁上,跌落了下来。只听他哀声嚎叫道:“唉耶,我的个娘呢。这、这……” 几个“这”不出来,就见着人要往后倒去。唐大权和覃太祥吓慌了,慌忙扶住或跃在渊。覃太祥对红版怒目而视道:“你凭么子,就要估住(欺负)我们的小兄弟?那钱是他的,你赶紧还给他!” 唐大权掐着或跃在渊的人中穴,看着他渐渐地醒了回来。就忍不住埋怨道:“我说你兄弟也是的哦,兜里揣着那么多钱,啷们就将衣服,乱脱乱丢呢?我要是有你那么多钱,揣在兜里是要用别针锁好,另外还要在腰杆上,捆一道绳子才放心的。” 或跃在渊缓过气来,眨巴着迷迷糊糊的两眼,指着红版手里的那叠钱,说道:“那钱,不是我的。我、我原来只是揣了一封信,准备给、给…… 怎么就给调了包呢?”话一说完,就又晕了过去。 唐大权立即挥起手里的杨柳枝,在或跃在渊眼前不停地晃动着。“就权当我这是桃木枝好了。我看你兄弟一定是中了邪,在打胡乱说。哪有不认得钱的人了?”说完口中就咪咪嘛嘛地念起了咒语来。 众人一下子都傻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