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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太祥把在渊扶着坐了起来,左手扶着他的右肩,右手不停的拍打着在渊的背部,生怕这书呆子不经折腾就这么去了。半晌,见在渊犹自神神叨叨,一脸惘然:“怎么会呢,不会啊,明明是信啊”! 红版急了,也怕了起来,担心这人就这么完了,如何向他家河东狮交代啊?这次在渊是自己叫出来帮忙搬摄像器材的,真要有个三长两短,偌多的摄像器材没人搬不说,还得带个疯子回去了,如何是好啊。她上前悄声问唐大权:“唐版,这人,还有得救不,你快想想办法啊,你别老拿着你那杨柳枝伐拉了”!
众人也都七嘴八舌的说:“是啊是啊,唐版,你就别念那些没用的了,快想个办法吧”!
覃太祥也在一旁吼道:“唐大权,别装模作样了,都么子时候了,你还以为是我家那头猪啊,被你大言炎炎的做法事折腾了一个晚上,最后还不是撒手人寰,害得我在你家小店买了几大捆香腊纸烛没用完,至今你也不愿意退回”!
见在渊依然痴痴如故,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打算,仍旧重复着那几句话:“怎么会呢,不会啊,明明是信啊”。唐大权也慌了,他忽然想起范进中举,会不会在渊也是受了刺激才这样的啊?
不管是不是,这个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唐大权想到这里,看着红版。红版此时心乱如麻,后悔当初不该带上小跟班,这下倒好,弄不好得赔人家一大男人捏,这多冤啊!唐大权走到红版面前悄悄对她说:“红版你放心,没得么子事,在渊大概是受了点刺激,我有个法子保准叫他清醒过来”!红版将信将疑:“什么法子,你快说啊”!唐大权一脸神秘:“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完转身独自一人朝河边走去,十多分钟以后只见唐大权提着一大胶口袋水上来,众人面面相觑,莫名所以!
只见唐大权径直走到覃太祥面前,吩咐道:“把小兄弟放到柳树边去靠树坐 好”!
覃太祥此时也没了主意 ,他蒲扇般的右手在这位小兄弟的后背早已拍的生疼,听唐大权说起,第一次没跟有跟他计较,很顺从的把在渊放到了柳树边,却怎么也放不稳,小兄弟神情呆滞,全身瘫软。覃太祥愁眉苦脸,见不远处一垃圾桶里有一绳索模样的藤蔓,跑过去扯了出来,一看便知道是哪位老兄卖猪仔用的葛麻藤,一头依然还打着个小圈圈,知道是套猪头用的,虽然葛麻藤此时仍旧散发着浓烈的猪粪气味,但也顾不得了。他急急忙忙的拿了过来把在渊扶正坐好后用那根臭烘烘的葛麻藤把他轻轻的和柳树绕了一圈。
红版晶版苏堤和晴版见状,虽有些不忍,但别无良策,也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在渊受这牲口“礼遇”!
覃太祥忙活了半天,终于让小兄弟“坐”稳了,还没来得及走开,就见唐大权把一大胶袋子水兜头向在渊泼去,覃太祥闪避不及,自然不免池鱼之殃,裤裆拉链两侧顿时湿了一大片,很像是尿急时留下的,覃太祥骂骂咧咧:“你个砍脑壳的,你是不是嫌小兄弟死得不够彻底啊”!
话未说完,只见在渊一声尖叫:“你们干嘛呀,干嘛绑我啊,啊嘁,干嘛淋我啊,啊嘁,快放开我,啊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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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他清醒过来,一哄而上,七手八脚帮忙解葛麻藤,人多手杂,一时怎么也解不开覃太祥打得那个独门秘结!
覃太祥见小兄弟醒了过来已放心了一大半,也不急于上前帮忙,自顾在旁边晒着被水打湿的裤裆,乐观其成!
覃太祥绑的很松,没等众人解开,在渊自己已经从那根葛麻藤里褪了出来。
见自己一天之中叠遭不幸,祸不单行,想到书信一事,悲从中来, 他本来就是个泪腺很丰富的男人,历经这般苦难遭遇,不由得泪眼模糊老脸潸然!加上满头满身的污水,夹杂着葛麻藤上残留的猪粪臭气,真个是:泪渍污渍交相辉映,汗臭味猪粪臭味相得益彰!把个“落汤鸡”用行为语言诠释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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