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父亲的生日,我上周就知道了的。 在周一,我出门前一天的晚上,我和父亲通过话,讲了四五分钟,但没有提及他生日的话题。
在这一周里,我遇到了小弟,还与外甥女通过话,先后委托他们代为问候并敬酒。昨天,小妹来短信告诉我,别忘了给父亲去个电话。我爱我的父母,但我拙于表达,也“羞”于表达,便回复说,我就不去电话了,请他们替我问候。晚上,我用手机发了个“说说”:“遥祝父亲生日快乐,祝福父母安康!”但今天浏览,发现昨晚的操作没有成功。 今天,我驾车六个多小时回到荆州,疲惫不堪。小憩后,我发现了大弟上午给我的短信,随即打电话过去,得知家里这时很热闹,表哥也来了。我有些不安,但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多,再说,我的爱车正在修车行。 自有车以来,我的爱车除了几次小的擦伤外,几无大的事故。但这次兴山之行,遭遇了一次最大的“险情”。当时,在一丁字路口,我正准备过香溪河桥进入古夫镇,突然,一辆电动车为避让一辆横冲而来的工程车驶入我的车道,我迅速避让,但他们车速太快,车把还是划伤了我的车。我停车于桥头,下车查看我的爱车,发现后门有明显划伤,幸无大碍。再看看“肇事者”,那中年男子的额头破了一块大拇指指甲大小的皮,殷红的颜色,血流不止,那女子坐在路上,膝盖磕伤,正在流血,电动车倒在一旁。我本想要责难他们,但看到他们的狼狈可怜样儿,我摇摇头,驶离了现场。 但我不只是心疼,更多的是后怕,如果有更严重的事故和伤害我将怎么办呢?我想起黎明前我写的《一路向西》,文中的“隐忧”不幸成了谶言,我祈祷:到此为止吧,已经应验了,此后要保佑我一路平安! 随后的几天里,我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还在空间里“说”了句:“安全抵达!感谢亲们!”
但这几天里,我的心里一直有个阴影!我抱怨出发前的那个晚上的大风,是它们让我在睡梦中醒来;后悔黎明前我写的那篇短文,为什么要用“一路向西”呢?传统里,“西”可是个不太好的概念!
在今天返回的路上,尤其在崎岖狭窄的山路上,我小心谨慎地驾驶,我知道,我的亲人们牵挂着我,他们希望我平平安安地回家。 今天下午,我终于安全回到荆州后!没有休息,我就迫不及待地驾车到修车行,把车交给小穆他们去维修和保养——距上次保养已经跑了七千公里了。 小穆说,划痕很浅,凹陷部分也不是太明显,抛光即可。但我就是心疼,只有爱车的伤痕修复了,我的“内伤”才能愈合,尽管被告知,处理好凹陷部分需要做整个门。 下午五点,我去取车,我验看了划伤修复的效果,很满意。之后,我观摩了爱车保养的全过程。期间,我想象着此时老父及亲人们的形象,想起他们的热闹,我的寡欢,我的内心再次生出一丝内疚和感伤。但我想,我这几天多次置身于凶险的漫漫西行路,能平安回来,不正是给父亲生日最好的礼物吗! 既然是父亲的生日,我还是要对父亲说句“吉言”:进七十四了,过了这个坎儿,要对自己再活十年有信心! 此时此刻,父亲的生日宴早该散了,他们的儿孙都应该回了各自的小家。宽敞的屋子里,只有他们二老,或许,他们此刻正念叨着我,为我平安归来而宽慰呢。
2013年6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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