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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汉江水2014 于 2015-5-11 20:29 编辑
http://bbs.tianya.cn/post-297-26810-1.shtml(转帖来源,节选)
印象宜昌(连载)
宜昌_天涯论坛 宜昌石头 时间:2013-10-16
我在《宜昌印象》里面说:“喝着运河的水,吃着鸦雀岭的米,铺着猇亭的棉絮,尝着西坝的肥头鱼;买着十里红的蔬菜,看着夷陵大道改造刷黑,听着滨江公园跳巴山舞的音乐,说着二马路的话;住过刘家大堰的房子,站在一栋近百米高、由四座塔楼组成的大厦的转换层的球场边看风生水起;每天从夷陵广场穿过,到伍家岗走亲戚,到小溪塔看中华鲟,东山开发区当然常来常往,夜深人静的时候在11楼的弧形玻璃窗前看着窗下灯火辉煌的东山大道……走在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我就是宜昌人,一个地地道道的宜昌人。”
宜昌的这座老城是由原来的一座城堡、后来的环城南路、环城东路、环城北路所环绕的;随着宜昌开埠,城区的范围就扩大到一马路、二马路去了,到了抗战宜昌大撤退的时候,大公桥一带就成了交通枢纽;到了激情燃烧的年代,城区的范围就扩大到原来的东方红(西陵)公社和解放公社所属的区域;葛洲坝的建设,城区的范围拉长到伍家岗去了;现在城区范围就变成了膨胀的气球,东西南北全面开花了。
在宜昌人的心目中,中心城区的范围不过就是由西陵二路、夷陵大道、胜利三路之间的那个范围,不过就是闹热的商业区。这就是一个喜欢掺水、喜欢做大做强,而另一个却实事求是、脚踏实地之间的差距,这就是宜昌人和外来领导之间的区别。
有很多事情就是由于一个极其偶然的因素所造成的,就和笔者在自己的那本《宜昌印象》的后面承认的那样:“最开始我并不想写这样一部宏大的《宜昌印象》系列,就是偶尔翻翻原来的历史资料,看看网络上的一些文章,认为有趣、有益,或者有疑义、有共鸣的就决定写点豆腐干似的散文、杂感和一些考证,仅此而已。赶着写了一篇《开埠以后》就有些愈发不可收拾,就不得不专门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日以继夜、废寝忘食,在这个炎热的盛夏里足不出户,就呆在这台电脑的屏幕前,一个字一个字的完成了这部《宜昌印象》。”
这次也是同样如此,国庆节期间路过邮政巷,看见一对新人在那里拍外景,就对那条自己不知走过多少次的小巷有了些兴趣,就写了一篇《幽幽邮政巷》,就有了一些幽古之情;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跑到老城区的那些老街小巷里面转了一大圈,回来就写了一篇《穿过宜昌老城》,这一次的穿越不打紧,就再也穿不回来了,根本打不住,就不得不咬紧牙关、一鼓作气又写了一篇《我爱南正街》,所以就决定把自己已经写过的和还没有写的那些关于宜昌的文字都放在这本《印象宜昌》里。
一座城市的魅力就体现在那些长长短短、宽宽窄窄、或有名或无名、有过无数故事、带着极富个性色彩的老街里,于是我们就会在读到那些看起来熟悉、想起来心动、经过的时候也会有些思绪在心头。于是我们就记住了南正街、得胜街、尚书巷、北正街、新街、墨池巷、九拐巷、献福路、中书街、木桥街、中山路、解放路、学院街、杨柳树巷、璞宝街、陶珠路、云集路;也记住了果园路、隆康路、培元路、湖堤街、滨湖路、平和里、福绥路、红星路、中现里、同春里、邮政巷、强华里、一马路、二马路、日新里、胜利一路、大公桥街……
和我在《穿过宜昌老城》里面说的一样:“有空的时候,大家还是应该再去拜访一下老城区那些即将消失的老街小巷,若干年后,如果再想起这些充满回忆片断的街名和地方的时候,肯定再也找不到现在这样身临其境的感觉了。无论我们是否喜欢,老城区的那些老街小巷都已深深地烙印在我们的人生之中。也许是因为老街与那些灯红酒绿一街之隔而不为所动的淡定,也许就是因为那些低矮的老屋、昏黄的路灯、狭窄的巷道、古老的屋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如果有机会,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去也行,在阳光灿烂的时候去也可以,在落叶纷飞的季节去也行,在雪花飘飘的日子去也可以,一个人去也行,呼朋唤友一起去也可以。反正找个心情不错的机会,悠闲地带一部相机、手机也行;带一些虔诚、伤感也行,穿过老城区去寻找那些历史的痕迹,在那些即将消失的老街小巷里和这里的过去、也和自己过去的时光挥手告别。
这样的印象我会不定期的继续写下去的,要知道这座城市里还有那么多的老街小巷值得去寻觅、也值得讲述那些属于老百姓自己的故事。虽然一直以来努力收集,但自己手头资料依然有限、有些历史在网上也查不到,未免会有些错误和遗漏,欢迎各位有识之士斧正,我一直信奉那句:三人行必有我师。
我在《我爱南正街》里面如是说:“我喜欢这句话:记住一条街,就记住了一个城市,所以记住了那条已经消失和正在消失的南正街也就是记住了宜昌老城区的印象;我喜欢这句话:走进老街,就翻开了历史长卷,所以,就找些春暖花开、秋高气爽的日子将那条已经不复存在的南正街、南门外正街,以及即将消失的南正上街、南正下街都重走了一遍,就写下了这些文字。”
这部作品其实就是自己这么多年以来写的一些游记、散文、杂谈的合集,如果说那部《宜昌印象》是从宏观上描叙历史,这部《印象宜昌》就是从微观上感受宜昌,不过总的感觉就是齐秦所唱的那样:“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心随你动;昨天花谢花开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都随风、心随你痛,明天潮起潮落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 (2013-10-13)
穿过宜昌老城(1)
一、小城悠久
宜昌已经有2700年的历史了,据《宜昌城建近代史》里的《宜昌开埠后的城市建设》介绍,宜昌古城的城墙是明代洪武十二年(1379年)“由守御千户所许胜、知州吴冲霄、绅士易思、陈永福等率众在唐代夷陵旧城的基础上修砌而成的。城垣高二丈二尺,周围八百六十三丈,城墙垛口三千九百零三垛。”到了明成化四年(1468年),知州周正、千户常垕率人“在原城墙的基础上增高加厚。完工后城墙高五丈,城外砌石,横直勾连,彼此相制。”算起来,宜昌建城也有近七百年的历史了。
如果将明朝作为初创,到了清顺治十三年(1656年)清政府专门拨出专款,委任彝陵(宜昌古称)左营游击张琦对原有的宜昌城进行了大规模的修葺,于是就开始有了可以关闭的城门,从不设防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城池。在这次的修葺中,“城门由原八门,减为七门,名称也有改变,正东东湖门,改称大东门;正南南藩门,改为大南门;西南文昌门,改称小南门;正西西上门,改称中水门;西北之西西塞门,改称镇川门;西北之北北左门,改称小北门;正北北望门,改称大北门。原东北小东门,因阴阳风水先生称不吉利,遂闭其门,且为台以镇之,称威风台。”《宜昌府志》中记载,满清王朝曾经多次重修古城,最后一次大修是在同治元年(1862年),由前署知府唐协和的倡导下进行的。不过随着国力的衰退、外国的入侵、战乱不断,宜昌古城到了辛亥革命(1911年)的时候已经残破不堪了。
宜昌老城不大,不过就是占地1200亩左右。沿长江摆开的南北向长有3里多;从江边向樵湖岭、珍珠岭一带的东西向短仅1里多。当时的城内有40多条大小长短不等的街巷,民宅大多具有宜昌特色,因为靠近鄂西山区,木料来源广泛,所以除了一些很阴暗的干打垒的土房,大多都是低矮的板壁房,有钱大户也会在城里修一些三进四进甚至更大的建筑群,大多都为明清硬山式建筑风格,一个天井套一个天井,以前南正街未拆迁的时候,我家隔壁就是一个三进的大建筑群,可以从南正街一直走到江边去,江风惬意的穿堂而过。
城内的南正街、北正街、天官牌坊(民主路)是大户人家聚集之地,商贸中心集中在鼓楼街、锁堂街一带。盐税号、土税号、钱庄等大多集中在锁堂街(尔雅街)。绸缎、布匹、杂货、广货、药材、酱园等店铺,大多集中在鼓楼街、二架牌坊(新民街)、南门外正街、北门外正街和东门外正街。这里地处城门口,是城乡物资交流的重要场所,生意特别兴隆。据《宜昌城建近代史》里的《宜昌开埠后的城市建设》介绍:“城内街道都很狭窄,闹市区之外的街巷还很污秽,低则水窟,高则土山,人走拥挤,车行冲撞,紊乱不堪。”
那个时候,宜昌城外也很热闹,沿江一带多为坐河朝坡的那种如今只有在三峡人家才能看见的板壁的吊脚楼。沿河的街上就是一些商行、货栈的交易市场:紫云宫以榨油坊为最多,油籽船停靠三江江边等待交易;板桥河街设有青果行;镇江阁为米市专用码头;镇川门、中水门江边停有运煤、运砖的船;据记载,宜昌当时有十三帮,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势力。坡上有商贾交易,河下有木船停泊。很多很多年以前,有一个住在献福路的大哥哥领着少不更事的我到中水门去玩,还曾经见到过帆桅如林的壮观景象,印象深刻极了。
穿过宜昌老城(2)
二、宜昌的扩大
宜昌开埠以后,洋人蜂拥而至,那个英国人李约翰在他的那篇《宜昌十年报告(1881-1891)》里第一次向世人留下了对宜昌的真实而直白的印象。那个原宜昌海关署税务司的司长对当时宜昌城内的印象很糟糕:“唯一使用的下水道系统比没有下水道还要糟糕。下水道沿街平行地铺着,根本不往深处埋,并且四处漏水,它们经常被堵,完全成了污物的储物箱。除非下大雨,从来无人冲洗。”“一条狭窄、及其肮脏、臭气熏天的小街,沿街都是江边破烂的小屋。”
他在那篇厚厚的《十年报告》里也描写了当时被他们看中的一马路到二马路一带的情况:“这块地前面连着长江,后面是一大块荒废的土丘和杂草遍地的中国人的坟地,在这里,居民可以躲开城里那种由于卫生设施恶劣所引起的令人讨厌的臭气。”也许,这就是他们将海关、邮局、洋行、轮船公司、码头都建在宜昌城外的理由之一。
不管怎么说,随着川汉铁路的修建,宜昌城的范围就从东门扩大到铁路坝(夷陵广场);随着外国人的要求和提议,到了1917年,宜昌商埠局(相当于现在的城建委)开始修建路宽17米、砖渣泥结路面的通惠路(解放路)和一马路、二马路;到1919年又先后修筑了泥结路面的中山路、怀远路(红星路)、隆中路(隆康路)、福绥路、云集路等道路,这些都是新兴的商埠区;同时在怀远路和福绥路之间还修建了同春里、中宪里、强华里等一些小街小巷,成为外国商人、中国买办和船长、富商的高级住宅区。
据史料记载,到了民国十八年(1929年),那个保定军校毕业、来自沔阳的赵铁公就任宜昌县长,他应该是我国最早领会“要致富、先修路”其中深刻内涵的官员。于是,他在1930年开始轰轰隆隆的开始了宜昌市政建设:一是拆除残留的城墙,修建了环城路;二是削去南湖岗边土,填塞部分南湖,扩修了康庄路;三是修筑了沿长江边从一马路到天官桥溪口的一段马路,倒也博得宜昌那个叫穆子斌的吹捧和赞誉,将一马路到天官桥溪口的那段马路命名为大公路,将修建在天官桥溪口的公路桥,也改名为大公桥,自然好评如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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