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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 2011-2-9 13:3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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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级体制、县级工作量、市级要求”是强镇体制运行的一个真实写照。于是,摆脱体制的羁绊,成了这些强镇发展的内在诉求!!!!!
2010年2月下旬,温州市委书记邵占维表示要把五个试点强镇建设成为“镇级市”,这被外界解读为温州开始锐意推进小镇城市化进程,强镇扩权再次提上议程。
龙港镇的常住人口和外来人口已将近40万人,规模与温州泰顺、文成两县相当,而生产总值和财政收入则分别是泰顺、文成两县的两倍多。软环境与经济实力倒置,龙港镇的情景同样出现在其他试点镇。在塘下镇,20多年前建成的塘川街路面破损不堪,但因缺乏资金未能动工改造;在柳市镇,物流货车因为道路狭窄连掉头都很困难。城市发展和规划的落后成了当地社会经济发展的瓶颈。2003年起,柳市镇的许多企业开始外迁,一些企业把研发中心和销售中心迁到了上海等地;更有甚者,整体搬迁离开了柳市。
计划经济体制沿袭至今的乡镇ZF权能已无法满足强镇的社会发展需求。环保问题、村镇规划、安全生产、用水供电??经济发展所带来的一切问题,乡镇因囿于权限均无法解决,只能上报上一级主管部门。
“看得见的管不着,管得着的看不见。”说出了乡镇ZF的无奈。
更要命的是,乡镇缺乏独立财政权,直接导致公共基础设施及其他社会保障建设严重滞后。
2007年柳市镇财政总收入达到10.87亿元,但留给镇里的却只有9500万元,还不够人员工资(包括教师)和办公经费开支。捉襟见肘的镇级财政根本无力负担大量公共建设,更别提扩大发展。
“城市公共服务的提供、设施的改善和管理水平的提高,都需要有公共财政作为保障,但原先的财政体制束缚了乡镇的权力。”温州市委党校基础理论教研室教授金勇兴告诉本刊记者,“这就好比人长大了,但总不能一直穿小孩衣服吧。 镇级体制、县级工作量、市级要求”成为这些强镇体制运行的一个真实写照。于是,摆脱体制的羁绊成了这些强镇发展的内在诉求。
“守财奴”是否愿意放开“摇钱树”屡次夭折的强镇扩权改革
温州强镇扩权改革,肇始于十多年前。
1996年,作为农民自费建城样本的龙港镇,被国家11个部委列为小城镇综合改革试点。
龙港镇首次拥有了自己的“小金库”和县里“委托授权”的部分管理权限,迅速跃升为温州第一强镇。迄今在龙港的高楼大厦中,很大一部分仍是那时候建造的。然而,权力和利益的重新分配必定伴随着矛盾,县(市)镇之间传统的条块分割体制并不那么容易理顺。“听镇长的还是听局长的”,始终是个问题。几年后,苍南县ZF全面收回了曾经下放给龙港的“部分县级管理权限”,所谓的“改革试点城镇”被架空,镇金库也成了一个只有外壳没有储备的空架子,龙港的经济水准陆续被其他镇区超越。同样的尴尬也出现在其他强镇。在塘下镇,2003年设立的乡镇级行政审批服务中心曾被授予相应的审批权限,瑞安市相关职能部门均派驻窗口工作人员。但不久,审批中心的权限相继被有关部门收回,窗口成了收发室和咨询室。
2007年,浙江开始自上而下推动乡镇行政体制改革,温州强镇扩权再次提上日程。
2010年4月,浙江省ZF出台了《关于加快推进中心镇培育工程的若干意见》,要求财政、土地、投资项目核准等10项县级经济社会管理权限下放给141个中心镇,柳市、塘下、瓯北、鳌江、龙港五镇均位列其中。
《意见》用八个字来表述扩权的基本原则:依法下放、能放就放。然而此后很长一段时间,《意见》仍停留在文件阶段,温州及各县市既没有形成具体的方案和细则,也没有下放县级权限。塘下镇一名官员对此十分愤懑:“所谓的中心镇试点并没带来任何成效。” 屡试屡败,温州市强镇扩权再次回到原点。
各个强镇发展趋缓,让温州各级ZF不得不临危思变。今年2月,“镇级市”的提法迅速引起广泛关注,也被认为是温州开启强镇扩权的明示决心之举。
实际上,2009年6月底,温州就已出台《关于推进强镇扩权改革的意见》,规定:试点镇的党政一把手将“升级”,试点镇的书记进入所在县(市)委常委;镇长明确为副县长级,列席县(市)ZF常务会议。
“镇长第一次被明确为副县级干部,是此轮改革最大亮点。”龙港镇党群办主任吴绍周认为,行政级别的上调将保证改革的稳定性。此外,县(市)派驻强镇的机构要建立分局。在权限方面,实行分局审批、县局备案。2010年1月,龙港镇率先成立行政审批服务中心,涉及26个部门137项行政审批项目可以就地办理。然而,放权仍被质疑并未触及体制框架本身。塘下镇组织委员陈晓峰告诉本刊记者:“所谓放权,是下放到县(市)职能部门在强镇的派驻机构,并没有真正下放到镇里。”也就是说,是通过县(市)部门领导兼任或“升级”派驻部门负责人,来解决镇级管理部门缺乏执法、审批等权力的问题。即便是此类并不彻底的“放权”,也是强镇与县(市)多次激烈谈判的结果。
据了解,龙港镇要求苍南县下放88项权力,但批复通过的只有49项,镇里得到的权力仅有8项;在鳌江,40多项放权要求只批复了20项,权力依然集中在分局和便民服务中心。
守财奴摇钱树,没有哪个守财奴愿意把摇钱树拱手相让。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著名ZG国情研究员认为,要使乡镇一级获得相匹配的财权和事权,使ZG的城乡差距不在继续扩大“权力下放的主体不应局限于县级ZF, 它必须向上扩展到市级甚至省级ZF。可行的办法是强镇地级市直辖,或县级ZF迁入所在县的强镇。再有就是改革国家不合理的税收体制,使税费从那里来那里得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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