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闲笔 于 2013-1-13 14:48 编辑
庭院的梅花开了,开的那么自由自在,让人凝神遐想,恰恰一场久盼的瑞雪又悄然而至,更增添了些许韵致。大凡文人墨客们每每在赞叹梅花的古朴风韵时,少不了要用上什么“风情万种”、“冰清玉洁”、“孤标傲世”、“凌寒傲霜”以及“暗香盈袖”等等的词语。其实,无论写家们是如何搜肠刮肚地遍找最能达意的词汇,都难以把艳冠群芳的梅花那风韵,那神气,那端庄典雅的姿态描述得逼真到位。如是,人们干脆把梅花尊称为“花魁”。一言以蔽之,“魁者,首也”,难道不是吗?梅花独树一帜,与冰雪为伍,真可谓“众芳摇落都喧妍”,“风林月落见仪影”。史书早有记载:“梅以花贵,自战国始。”南宋诗人范成大说:“梅以韵胜,以格高。”他又在《梅谱》中说:“梅天下之尤物,无问智愚贤不肖,莫敢有异议。”世上也不乏有其他一些花卉被人们所喜爱,但那些花有的孤立僻隅,少见其芳容;有的富贵,富贵得难以亲近;有的小巧玲珑,含香吐艳,倒也逗人喜爱,但无异于小家碧玉,当风霜雨雪来临时,她只好躲进温室娇养;有的虽然美丽多姿,但生命短促,在人们面前仅晚上“一现”而已,反而使人伤感;还有的则是一副小家子气,只可根植盆盂,置于案头几上供人欣赏;······唯独梅花亦庄亦谐,风雅绝伦,无论生活在什么环境中,志向不变,以其不可挑剔的姿态展示着生命的激情。驿外桥边、庭院墙角、田园茅舍、深宅回廊、山野林间、大雅之堂,总之,长城内外、大河上下以及平川阔地、高山峻岭都可看到梅花的踪影,都能让人为之感叹,为之而受到启迪。 所以,梅花的观赏价值,被人们普遍重视。历代文人都以梅为友,以梅养性。南宋诗人陆游酷爱梅花,著有咏梅诗150余首。他一生托志于梅,结缘于梅,痴情得“平生不喜凡桃李,看了梅花睡过春。”趣向博远的宋代诗人林逋(林和靖)一生不求士进,隐居西湖孤山,喜植梅养鹤,有“梅妻鹤子”之美谈。诗人王淇在《梅》中感叹,“只因误识林和靖,惹得诗人说到今。”这是对诗人们喜梅咏梅的生动表述。梅花香远古朴,姿态万千。林逋咏叹梅的“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成了千古绝唱。白居易忆梅叙旧情,著诗说,“三年闲闷在余杭,曾为梅花醉几场。”可见梅花让人痴迷到何等程度。 哦,梅花,只有梅花才有那么傲岸而又不失谦谦襟怀,有诗为证:“梅花不肯傍春光,自向深冬著艳阳。”只有梅花才能在凛冽的冰雪中不失风雅和大度,诗人说梅花“迎春故早发,独自不疑寒。”有一首歌唱到:“梅花,梅花满天下/越冷她越开花/傲雪坚韧象征我们/巍巍的大中华······”这就是可敬的梅花!因此,把梅花称之为“国花”,是当之无愧的。可以想象,文笔下的梅花,丹青中的梅花,以及琵琶、古筝弹出的梅花和短笛、长箫吹响的梅花,又将是把梅花的性格提高到至真至善至美的人生境界。 百姓说梅花是“五福之花”,因为梅花有五瓣,象征着“欢乐、福祉、长寿、喜庆、坚毅”有人说过,“以梅为姓,是一种福份”(我有幸得此福份),“以梅为名,是一种奢侈”(我无缘奢侈)。梅花敢于与风雪共舞,敢于向冰崖和绝壁宣战。梅花已深深扎根在中国人心中,可以说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国家的人对他们自己所爱的花,能像中国人爱梅花爱得那么执着,那么神圣,那么虔诚,那么刻骨铭心,梅花壮美和柔美兼而有之。 自然界的圣洁之梅,为我们拓宽了美的范畴,添加了美的色彩,丰富了美的世界。梅韵回味无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