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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 2013-3-5 05: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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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家山,一个失去姿色的女人,
用寂静妆扮怀念的林子,
回忆是块粗糙的布,
戴家山在回忆的桌子上粗茶淡饭。
用一群堡楼,向时光的树枝展示昔时的荣耀,
用一块破布蔽住伤口,向雕零喊着疼痛!
时间是辆马车,那些远去的战事,
是裹在车轮上的灰尘,
被奠基的扫把扫下祭台,埋入谷底。
伴随那些刻着名字的骨胳,
疼痛着、闪亮着!
那些丟在菜叶上的传奇,象把镰刀,
用残缺的刃口,收割七零八落的期盼,
那些期盼是些痴呆的孩子……
一百年前的张公,是名挑着扁担的民工。
早起、卖菜、养牛、放马,
拿西洋的铁镐,培大清的土。
开荒,种地,养些长枪或短炮的鸡鸭,
或养些铁石的马匹。
那些泥土涟柔、肥沃、飘过江南的稻香,
那些江南的谷米仓满、粮丰、渔牧充足。
那些游学的逆子,藏着复国破碎梦想的石块,
——那些石块象刀片,画痛了大清的脸。
那些脸疼痛、愤怒、腐烂着,贴满民国的膏药。
那些膏葯尽是些东洋货,
——最终埋葬了大清的马骨!
马骨清瘦,堆满汉口的菜市。
好在还有张公!用意志筑造一道大坝,
坝堤是块用青石雕刻的碑座,
用满市的繁华刻塑造他的名字…
好在寂寞的水们没能再涨,张公堤上,
开始种花、养鱼、还带歇脚。
好在戴家山只是张公遗漏下的二亩菜地,
土地肥沃,庄稼长势良好,
被1938年的东洋邻居看中。
戴家山用满天满地的血和尸体,
画一幅叫不做忘国奴的画!
画面鲜红、艳丽、象一面旗帜,
象更多埋在地底的尸骨,
——悲凉、无奈、光辉着!
戴家山象个弃妇,用一块叫忘却的布,
蔽住一块叫麻木的痛或一个伤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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