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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乌干达 2013-3-12 01: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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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媳妇那天,家里放的鞭炮可响了,过年一样。
阿仓阿忠阿明他们说要闹洞房。他们喝了不少酒,也灌了我很多,我头里面总觉得有虫子在转悠,身子总想飘起来。他们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把我簇拥到洞房。我俩坐在铺着红被子的床上。他们嚷嚷:
憨熊,知道怎么办那事吗?
傻姑,知道怎么办那事吗?
我朝他们嘿嘿笑,傻姑也朝他们笑。
“别笑,憨熊,你脱掉她的裤子”。
“快点脱”。
我说怎么脱。阿仓给我做了一个脱裤子的动作。我于是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不光脱你的,也把她的脱了”。
我正给傻姑解裤腰带,二叔闯进来了。
他大吼,都给我滚出去,有你们这样整人的吗?你们明明知道他傻,还这样。这不是欺负人吗?
他们都跑出去了。
二叔指着我的鼻子说,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要脱你媳妇的裤子,也不要脱你的。
二叔气鼓鼓地走了。
我像阿仓那样摸了一下她的乳房,亲了一下傻姑的嘴巴。傻姑笑着,自己把裤子脱了。
太阳在阿忠院西沉下去的那天傍黑,我又站到街口。听大叔大伯们聊天:
都五年了,憨熊傻姑都没能造出个孩子来。
幸亏没造出来,再生出个傻子来,憨熊的爹一人照顾三个傻子,苦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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