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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湖北省恩施州利川市 2013-3-17 00:4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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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三)我们只跳了几曲舞,林小婵说饿了,就出去吃饭,她陪我喝了点啤酒,离开时说醉了,要我送她.我只好依从,到公共汽车站时,正好来了一班车,可她不上,却拦了一辆计程车,一上车就倒在了我怀里,勾下我的勃子疯狂地亲.我本非圣贤,加上喝了酒,面对活色添香的女人的主动,也无力自持了.车行了多久我不知道,下车后,我付了三十多元车费,当时的价格只有六角钱一公理.此时,林小婵浑身无力,我把她抱下车后她说:"背我上去"
,她家在三楼,我只好背着她往上走,我怕引起她老公的怀疑,到门口后放下她就想离开,她一把死死地拉住我说:"他不会生气的,进屋吧!"
开门进去后,她反锁了门,其后又扑到了我怀中,一边亲一边断断续续地说:"想死我了,想死我了."这时,我才知道她不仅没醉,而且她老公也没在家,我想挣脱出来并离开,她说:"求你了,要了我吧!我受不了了,不信你摸!"说着把我的手拉去按在了她的私处.哇噻!连外面的裤子都是湿湿的了.
我结婚后,妻也有主动的时候,但她从没有象林小婵这么疯狂,这么浪,这么骚,这么放荡.除了看得见她脸上被欲火点燃的红霞,感觉到她身子的巨烈扭动迎合外,她总是闭着眼睛,咬紧嘴唇,双手不是紧紧地抱着我,就是紧紧地抓着床沿,即使控制不住呻吟,也只是低低的闷哼一声,我当初还以为她是难受,只好减轻力度并草草收场了事,妻子这种强压自己的感受给我造成很多错觉.林小婵则不,她不仅大叫,还要张开欲火熊熊的大眼,想方设法看出入之态,还指点我如何运动.那些浪言浪语,我就不便写出来了,别人还以为我是在写黄色小说呢.
事后我很后悔,觉得对不起妻子,特别是第二天任晓冶问我:"覃老师,你昨晚一夜未归,上哪里去了?"
我说:"在朋友家玩."
她狡诘地笑了,指了指林小婵说:"撒谎!上她那儿去了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惊慌地否认.
"嘻嘻!保密呢!你以为我不知道?现在这个开放的时代呀!正常!不要说她,就是我也......"
没等她说完,我赶紧走了,因为怕她当众说出更多我无法接受的话.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一直处在自责之中,整天地埋头于工作,我怕和林小婵单独相处,我晚到,早走,我特别想尽快完成编稿任务,好借采访之名回家与妻子儿女团聚。我以前加班是在编辑部,现在,我不敢在编辑部了,因为我怕电话响,也怕林小婵到这里来找我,每天下班时,我就把要审的稿子带回宿舍。
一天吃午饭后,我正靠在椅子上休息,林小婵轻轻地推了推我:“你干嘛躲我?你怕什么?我又不要你付出金钱,也不要你负什么责任,我的生活中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很久很久才说:“就算你可怜我,成吗?”说完又睁大眼睛看着我。
我怕她那双眼睛,满含秋水,妩媚而又脉脉含情。就是这双眼睛,又一次迷住了我。我违心地说:“我没躲你,我这几天忙。”
她一听,一下子就又高兴起来了。说:“后天是星期天,去我那儿改善生活吧?我老公有很多好酒呢!”
“你老公在吗?”
她略沉默了下说:“在,没事的,他很好客。”
我们土家人喜欢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在酒桌上很豪气,我也不例外,一听说有好酒,酒隐就上来了,当时就答应了她。:“行!有酒喝,我干嘛不喝?你老公酒量大吗?”
“还行吧!不过醉的时候多。”
“行!有人陪我喝酒,我一定来。”
“好!我等你。”她说完,高兴地走了。
我是个勤奋的人,从小养成了天一亮就醒了的习惯,而且一醒就要起床。这一天哪怕是星期天也不例外。我到北京几个月了,还没出去玩过,今天,借去林小婵家喝酒,顺便看看北京的市景。我在街边小吃部吃了一碗混顿后,就慢慢地朝她的住处走去,到她家门口时,才早上8点过一点。看样子她们还没起床,我只好按响了门铃,按了好几次,里面才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这么早就来吵人家。”
我说:“我姓覃,是林编辑的同事。”
里面有人说:“哦!你等会儿。”又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头发逢乱地披在脑后,满脸麻雀斑,穿着透明睡衣的女人来开了门。我当时大吃一惊,朝阳从东边的窗口照着她的身子,睡衣里面的什么东西都看得真真切切,更加难堪的是,这个女人没穿内裤。我的脸顿时温度猛增,仿佛有火苗在脸上掠过,我惶恐地说:“对不起,我走错了。”说完转身准备走。
那女人一把将我拉住,大笑起来:“你没走错,是没认出我来。我不是说来吃午饭么?怎么来这么早?”她边说边用力一拉,我不仅一下就进到了房中,而且同时也撞进了她的怀里,她搂着我,用脚把门关上后说:“来得早也好,陪我睡一觉后再出去吃饭正好合适。”
我眼前闪现着两个林小婵,一个是编辑部那个面貌姣美的林小婵,一个是眼前这个满脸麻雀斑的林小婵,编辑部那个曾因美丽而迷得我激情涌动,可眼前这个呢?却让我味同嚼醋。我到现在也记不起那个满脸麻雀斑的林小婵是怎样把我弄到她的床上的,她折腾得满身大汗,口中不停地说:“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可我一点反应都没有,她问:“你怎么了?!不会是。。。。。。。”
“我是步行来的,可能是累了。”我撒谎说。
“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林小婵说完下床去了卫生间。
我怕她老公突然回家,也下床来到客厅,卫生间的门开着,林小婵正在换衣服。我问:“你老公呢?”
“他前天陪几个大客户去好莱坞旅游去了,要去一个月呢!怎么?你怕他?放心吧!我既然敢叫你在家里来,就能保证绝对安全,不然我会另租房供我俩玩乐的,我又不差钱。”
一个小时后,林小婵飘到了我的面前。直直的长发披于后,大红团花旗袍把她雪白的大腿衬托得白如凝脂,我本能地把目光投向她的面部。妈呀!这还是先前那张脸吗?粉嫩的瓜子脸白里透红,两旁各有一个深深的酒窝,小巧玲珑的鼻子下的樱桃小口里露出一排玉齿,特别是她那双眼睛,此时秋波荡漾,欲火熊熊。她用柔嫩纤细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倒在我怀中说:“抱我进去。”
我无法抵挡她的诱惑,把她抱到了床上。两个饥渴中的男女,换着花样干,一天一夜除了外出吃饭,从没停过。
从她家一出来,我就很很地给了自己一耳光,甚至开始恨自己坠落,没人格,妻子多好?年青,美丽,她的美丽不需要遮掩不足之处,不需要脂粉装饰,不需要浓装艳服衬托,天生丽质,自然天成。我的宿舍就在部队一个歌舞团旁边,进出的女演员也并不象银幕上那么美丽,那样光彩夺目。也是一些在我看来是极平常的女子,为此,我还特别兴慰找了妻这样一个美女,可为什么老经不住林小婵的诱惑呢?特别是在知道她并不漂亮后还那样,这和去性用品商店买个替代品有什么区别?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因为我离不开女人,我曾去咨询过一个大夫,他说有一种病叫性伉奋,其表现是性欲特强,是不能离开女人的。他详细了解了我的情形后说:“你这不是病,是正常现象,年轻人都这样。如果不愿和不是妻子的女人做爱,就只有把妻子带来一起生活。”
我决定回家和妻商量,要她和我一起来北京。
前两次回家,从来没人送。这次宁文静不知怎么得知了消息,很早就在地铁入口处等我,她提着一个包,胸前挂一个相机。我很奇怪,问她:“你这是去那里?”
她笑着说:“去采访呀?”
“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去采访又给谁说过的?”
“联系好采访单位了?”
“没有。”
“这样出去会有收获吗?”
“这个。。。。。。不需你管了。”
到了火车站,她取下相机说:“覃老师!我们合个影吧!”
我说:“这里又没有留影的意义,人山人海的留什么影。回来后编辑部的同事们一起照个合影还差不多。”
她说:“照一张嘛!管他有没有特别的意义?”
她把相机交给一个中年女客说:“大姐!帮我们拍几张照好吗?”
那位大姐答应了。宁文静高兴地偎在了我的身边,我本想拍下北京站几个字。可宁文静不同意。我们只好面对着北京站拍照,在那位大姐喊“注意时”宁文静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整个人也偎在了我的怀中。那位大姐笑着说:“这个兄弟还没你爱人主动。”
我顿时是不知所措,宁文静却笑着说:“他呀!一直都这样,害羞。”
进了候车室我问:“你几点的?”
她说:“还早呢!你的比我的早。”
我进站时,她把她的包递给我说:“我是来送你的,这些东西是我给孩子买的,你拿上吧!”
因时间紧,我没推辞就接过了。这次是一个朋友采写好了的,我只去核对一下材料,收取订书款和赞胁费就完事了,所以,我是先办了公事才回的家,在此期间又有一家企业要我写篇有偿服务稿子,我也采写了,因此比计划到家的时间推迟了几天。(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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