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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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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湖北省随州市 2015-1-8 23:44: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梧叶一声秋 于 2015-1-9 23:02 编辑

诗歌、诗人
文/梧叶一声秋
记得那年,伊沙
以阳光、雨水和麦子的名义,
呼吁:饿死他们,
狗日的诗人!
诗歌与诗人,走向了绝境。
一首诗、一张讨好的笑脸,
换不来一杯劣酒,
诗人死了,诗歌还在,温暖花开。
一望无边的麦田,
一垄一垄、一片一片。
诗歌中光荣的农夫,
割不断麦杆,只好割自己的脖子,
割断与土地最后的联系。
诗歌,一个养活不了自,
一个艺术世界,让人痴狂的杂种!
从此诗歌只是一个幌子。
从这苦难中,艰难的走了出来,
可是却又深陷其中。
我相信了,一言的话,
诗人的心态真他妈肮脏!
史学家为了自己的事业,也愿忍受宫刑,
而这苦难中的诗人,又为何不可摇头乞怜?
李白的上安州李长史书,其苦心谁懂!
诗歌、诗人,农民心里真的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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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湖北省 2015-1-12 20: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又爱又恨啊.{:soso_e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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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湖北省随州市广水市 2015-1-12 23:33:07 | 显示全部楼层

《车过黄河》


列车正经过黄河
我正在厕所小便

我深知这不该

我应该坐在窗前

或站在车门旁边

左手叉腰

右手作眉檐

眺望  像个伟人

至少像个诗人

想点河上的事情

或历史的陈帐

那时人们都在眺望

我在厕所里

时间很长

现在这时间属于我

我等了一天一夜

只一泡尿功夫

黄河已经流远


赏析:

    把这首诗读一遍,我们最大的感受是诗人好像讲了一个故事,一次坐火车上厕所前后的感受。然而你读完后总觉得还有点东西存在,只是一时半会儿你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不是文本传达的幽默,不是撒完尿的舒服,也不是我尿了一次黄河我伟大的狂放。那究竟是什么呢?你或许最大的思索在:

    诗人怎么这样啊?怎么能往黄河里撒尿呢?这叫诗吗?到底什么是诗啊?我是不是也能写出自己的现代诗啊?这是什么诗人啊?什么狗屁诗人?嘛玩意儿啊?

    骂的好!如果你骂了,我说你和我一样真的不懂诗;如果你没骂,我也说你和我一样,你懂诗了。

    咱们在分析诗作之前先来分析几个词:

    黄河。写出这个词,我现在仍会不自然地对其肃然起敬,因为它直接就和母亲,和摇篮,和祖国,和苦难,和勤劳,和文明,和人类的起源联系到一起了,甚至怎么都分不开来,以至于我用代词“它”来代替黄河时总觉得对不住“她”--我们民族的血液。在我们所受的教育里,黄河它已经不再是黄河本身,它是我们相像出来的黄河,更多的是一种精神的赋值与增值。黄河这个词已经远远大于了“混有大量泥沙的河”本身。当然这里面更多的也是诗人的功劳,难道一代又一代的诗人就永远这样“黄河”下去吗?我们的真实到底是什么?我们该不该给黄河还一次身,还黄河本身一个“不清白”--“混浊的带有泥沙的水流”?

    厕所。从我们固定的审美范式来看,厕所是绝对不应该入诗的,这个人见人吐的地方,怎么可以玷污诗的殿堂呢?可我想问的是:诗为什么就不能处理“丑”的意象呢?厕所是让人的嗅觉器官感到不自在,可有谁能一天离开它呢?这么一个铁的事实,一个本真的事实,我们在诗中为什么又要回避呢?

    小便。这个排泄性质的动作按说也不应该在诗中出现,特别是尿急状态,那无非是“哗哗”的冲得便池发响。这样不雅的动作在诗中出现,给人们想像中的诗歌会带来骚味,会破坏了我们的审美结果。我们在《红楼梦》里要求女人笑都不能露齿那样的美,怎么能允许一个男人在诗中撒尿呢?

    从以上三个词我们来看一下:一个近乎圣洁的黄河与两个文化不齿的厕所和小便形成诗歌的一个巨大的反向度支撑,而结果是,小便冲洗了黄河,给圣洁来了一个淋浴,而且是用人体的排泄物--尿液作为了沐浴露,真够过瘾吧!

    作为一个普通的诗歌读者能够想到此处已经不错了。他的阅读到此也就行了。而作为一个专业的先锋诗歌研究者,这还远远不够。如果有兴趣可以接着读:

    从先锋诗歌的命名来看,诗歌总是会作为艺术的先锋出现在艺术的门类里。伊沙的这首诗写于上世纪80年代末期,也就是中国先锋诗歌“第三代诗歌”的末期,第三代诗歌代表诗人韩东、于坚的诗学主张,前者是“诗到语言为止”和后者“拒绝隐喻”,他们都是从反文化的角度来定义自己诗歌的,其骨子中的反文化色彩和力度都是一样的。可是伊沙出道晚了些,没有赶上第三代诗人的归类,诗歌史上往往把伊沙作为“中间代”来处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实在我的内心,我偏向于给伊沙起名为“末三代”。但伊沙后期的诗作,特别是90年代的大部分写作还真代表了他自己,甚至我认为在整个90年代里,伊沙作为一个独特的诗歌写作者出现在一群“知识分子”写作的围逼之中,他代表了一种方向,直至开启了新世纪初的“下半身”诗歌写作。

    但写于80年代末的这首小诗,在骨子里还是伊沙独特的那种“爱谁谁”的小刺刺,那股劲道他到现在还一直保持着,这真是难能可贵。这首诗,在我看来他直接顺承了第三代诗的气脉,还是那种反文化、反崇高的反诗,但这种反诗不是取消了诗本身,反而在反的过程中,又返到了诗本身(当代著名诗评家陈超先生在评论于坚的诗作时,同样称于坚的诗是反诗,也是返诗)。

    反文化、反崇高不是诗人的目的,诗人的目的更在于还真实的生存状态一个本真。试想啊,在火车上如果你等了一天一夜,轮到你小便了,而此时火车刚好经过黄河时,你就把尿再憋回去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比黄河都伟大。当然,我们不能本事地去看这首诗,它只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情境,一个如厕的情境。诗人只是想通过这首诗给我们的审美一个冲击,给我们漠然的文化体验一个惊醒,给我们的真实生存一个还原。

    诗中所提到的伟人和诗人(我应该坐在窗前/或站在车门旁边/左手叉腰/右手作眉檐/眺望像个伟人/至少像个诗人/想点河上的事情/或历史的陈帐/)真的就伟大吗?真的就诗人吗?我想伊沙真正想说的是:我伊沙只想做一个真人!亲爱的读者:你是想要做一个虚伪的伟人或者诗人,还是要做一个本真的自己呢?这当然不言而喻了。

    “只一泡尿的功夫/黄河已经流远”。在诗中这不单是一个事实指认,我想还有诗人伊沙的狂傲在里头,我太了解这家伙了,他这个有雄心的男人。也许吧,那个圣洁的黄河随着伊沙的尿,随着伊沙的雄心终将会流走的,我也相信。不是在上世纪末黄河都断流了吗,伊沙肯定会记得那个断流的日子。然而,历史就是历史,在今天看来,这首《车过黄河》也已经是伊沙诗作的历史了。

    时刻期待伊沙能有更多更优秀的作品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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