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犹南河的二姨婆 康强武汉大学 我望着南河,即将的东山镇,那最后的记忆。 新桥做了以后,就不用过七里凹,七里凹不再是东山镇的屏障。 那南河本身就风景如画,在森林中的城市,在公园中居住,那就是南河 与茶亭。 啊!那一口悠悠的古井,大榕树下的一口浅浅的水塘,与榕树下中农 的胡家,二姨婆做童养媳道地方。 桂馥兰馨,引龙蟠,花与树,草与菜,老屋厦,老人,阳光与肃杀, 斑驳与简陋,我依然回忆那久远的微笑。 每一次步入南河,那赣州第一的橘园的衰落,与赣州的飞跃发展, 震撼强烈! 每一次步入南河,就是那最后最后的商店,总有老表来了的,好亲切。 然后到老屋厦,体味最纯农民客家菜,那屋内的天井,靠着天井的灶台, 用柴草做菜,用大块的木板切菜,体会淳朴的客家土屋。 烟雨葱蓉的南河,白色的房子与远黛的清丽,一显山水之乡的神韵。 那梦一样的地方,住着我的二姨婆,与她温馨的笑脸, 花白的头发与干净的衣裳,依然坚守自己劳作,生活着长寿的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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