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泽 文\李同平 窗台的牵牛花开始爬藤,藤间那孕育的蕾拼命的吸允着来自母体的血液。而母体的根须努力的延伸,延伸至土壤的深处,来换取又一个生命的春天。 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争执已经不重要了,不论是蛋还是鸡,都在相互的感恩,感恩这个世界,感恩生命中的你。 田间劳作的鞠影挥舞着生命的镰刀,收割那眼底无穷的果实。一个生命的逝去,换取一个生命的开始。 她燃烧着自己的青春,火红的热血染红半边的天。灶台的小米粥糊了,一碗碗的飘着清香,一张小嘴巴贪婪的吸着,来自那颤抖的手递过来的汤勺。 如果不是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又有多少人会惦记起您。从网上,到微信,再到扣扣,都是感恩,都是自责。 其实从有你的那一天开始,那朵生命之花就开始凋谢。那凋谢的过程很痛苦,也很幸福。从无要求回报,从无要求感恩。 一双长满茧子的手,一脸皱纹的额头,一只鞠影换作一地黄土。活着的,逝去的,都装在心底,都画满眼帘。 母亲,一个伟大的名字。母亲,一如磐石的责任。母亲,从夏的火热开始燃烧。母亲,从秋的晚霞开始退尽。母亲如玫瑰般火了自己。母亲如大海般浇灌了苍田。母爱,无法取代。母爱,无法释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