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湖社区

 找回密码
 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用微信登录

扫一扫,用微信登录

搜索
楼主: 晓军

【2012年散文年度汇展】晓军作品:那脊梁,那背影

  [复制链接]
来自
河南
精华
92

219

主题

1万

帖子

1万

积分

贵宾

Rank: 11Rank: 11Rank: 11Rank: 11

积分
17250

IP属地:河南省郑州市

发表于 河南省郑州市 2013-1-27 17:51:17 | 显示全部楼层
{:soso__7285524237736827929_3:}开篇真棒!这五篇已经拜读学习了,遥祝创作愉快哈,期待精彩继续。。。
一人一木,安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来自
湖北
精华
36

365

主题

6760

帖子

5185

积分

版主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5185

东湖服务奖章

QQ

IP属地:湖北省仙桃市

 楼主| 发表于 湖北省仙桃市 2013-1-29 16:22: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木阳 发表于 2013-1-27 17:51
开篇真棒!这五篇已经拜读学习了,遥祝创作愉快哈,期待精彩继续。。。 ...

谢谢,记得你们的鼓励,今年再努力!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来自
河南
精华
92

219

主题

1万

帖子

1万

积分

贵宾

Rank: 11Rank: 11Rank: 11Rank: 11

积分
17250

IP属地:河南省郑州市

发表于 河南省郑州市 2013-1-29 19:25:52 | 显示全部楼层
晓军 发表于 2013-1-29 16:22
谢谢,记得你们的鼓励,今年再努力!

向你学习,问好友友!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来自
湖北
精华
36

365

主题

6760

帖子

5185

积分

版主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5185

东湖服务奖章

QQ

IP属地:湖北省天门市

 楼主| 发表于 湖北省天门市 2013-2-7 12:52: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木阳 发表于 2013-1-29 19:25
向你学习,问好友友!

谢谢鼓励!祝你新年好!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来自
湖北
精华
36

365

主题

6760

帖子

5185

积分

版主

Rank: 13Rank: 13Rank: 13Rank: 13

积分
5185

东湖服务奖章

QQ

IP属地:湖北省仙桃市

 楼主| 发表于 湖北省仙桃市 2012-12-16 13:05: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白鸽张丽 于 2012-12-16 21:31 编辑

【2012年散文年度汇展】晓军作品:那脊梁,那背影
1、那脊梁,那背影
http://bbs.cnhubei.com/thread-2594534-1-1.html
2、放不下的邻居婶娘
http://bbs.cnhubei.com/thread-2628284-5-1.html
3、水潭边,那棵弯弯的乌桕树
http://bbs.cnhubei.com/thread-2745228-1-1.html
4、父亲和他的那头牛
http://bbs.cnhubei.com/thread-2628284-6-1.html
5、机翼下的白云
http://bbs.cnhubei.com/thread-2628284-1-1.html

   那背影,那脊梁
   其实那是一个极为陌生的背影,并且在我来不及多看一眼的瞬间便消失在了如蚁的人群中。只因从这背影中,我看到的是一幅负重的、有如大山一般宽厚、硬朗的脊梁,以及这背影与脊梁在视野中消失的瞬间留在心头的隐痛,并没有随着时日的远去而消逝,反而时常在眼前若隐若现,在心头平添几分无由的牵挂。
     那是一年多以前,应儿子之请去京城相会儿女亲家,当然这是人生中的一件高兴事,所以到了北京,便有了一种特别愉悦的心境,在那里除了与亲家畅叙外,也马不停蹄地与昔日的故旧好友互通往来,不失时机地饱览北京近些年来的城市新貌,真的是日新月异啊,北京的变化之快,让我目不暇接,也就有了“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畅快。
     我的出行,地铁当然是首选的交通工具,因为它的便捷、便宜正适宜我等工薪一族。那天,我所乘的那趟地铁缓缓停靠在某一宽敞的地下车站,车门开启后,该下的先已跨出车门,上车的鱼贯而入。在涌入车厢的人流中,有一身穿旧式绿军装,脚下一双解放鞋的中年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除他的这身行头能勾起我某种回忆外,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肩上背着的一个偌大编织袋。他站稳脚跟后便吃力地放下肩上的袋子,沉重的编织袋可能碰着了身边人,引来的是不满的目光,他红着脸,点着头,陪着笑,不停地用夹杂方音的普通话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好在身边人还算大度,尽管吝啬得连“没关系”三个简单的字眼也不肯赐予,但也没人跟他一般见识,找他的多大麻烦,也就让他感激不尽了。他紧靠车厢边站着,用那双粗大且粗糙的手将编织袋口紧紧捏着,使劲将袋子往身边靠,生怕袋子占了别人的位置,更怕那不喑世事的袋子再碰了别人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因为我的座位离他不远,随着人群的流动拥挤,渐渐地被拥到我的身边,从他的穿着可以不用打探便知其“农民工”的身分是确凿无疑的。我估摸这只鼓鼓囊囊的袋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宝贝,大概是与他“农民工”身份相关的物件吧。我偷眼从侧面再将他从脚到头打量一番,发现他头上并不算长但有些零乱的发梢上,沾着些许细小的刨花和锯末,我的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别人难以察觉的笑意,他的职业在我心中已是八九不离十了。为了验证我的猜测,趁他没注意,伸手摸了一下袋子,果然不出我所料,最占空间的正是一把木工用的锯子!一种亲切感油然而生,因为我们是同行啊,四十年前我不也与他一般,用锯子斧头书写过我的青春年华!当我用亲切的眼光看他时,发现他正将目光看似不经意实则如雷达般地投向他身边的人们,警觉地扫视四周,可能看是否有人注视他吧。当他的目光投向我时,我们正好四目相对,遗憾的是他并没有看出我目光中的亲切与善意,而是当他发现我在注视他时,他像做了贼似的立即收回目光,并低下了头。并且这一低下就再也没抬起来过。当列车到达新的一站后,还没等车门完全打开呢,他拎起编织袋,甩在肩上,头也没回地随着人流匆匆离去。望着那融入人流的背影,我陷入不尽的自责之中,我知道,是我的注视伤害了他,是我的目光触痛了他的自尊心,真该死啊!多想在他身后喊一声,我们是同行?然而,他的背影只在瞬间便消失在了如蚁的人流中。
       当我从幽深的地下车站出来时,看着鳞次栉比的座座摩天大楼,我在想,哪一座高楼大厦的一砖一石不是靠他们粗壮的双手垒就?我们的城市在他们手中一天天变高变大,而他们自己反而一天天变矮变小?不是说要让人民群众活得更有尊严么?这更有尊严的“人民群众”是否也包括只留给我一个高大背影的他和他们?

放不下的邻居婶娘
     送走邻居婶娘是七月七日的事,回来后心里就没有安宁过,总有些事在脑中盘桓,总有这位老人的模样在眼前晃动,总感到有某种割舍不下的情份在折磨着我。按说知道老人身患不治之症已有几个月的时间,说她走得急也不算急的吧,几个月的时间足可化解突然降临的凶讯给心灵带来的伤痛,免却晴天霹雳给人造成的过分悲痛吧。我也无法理解这感情的脆弱,这几十年看过多少人从身边消逝啊,尤其是近几年来,长我一辈的人几乎要走光了,就是我的同辈也时不时暴出离世的信息,都会在心中留下或深或浅的伤感,但都不及眼下这般伤感来得深刻,来得持久,我不知,这种折磨还能持续到几时,不得不将这种情感诉诸笔端。我这位邻居婶娘的丈夫,按亲戚辈份排,是我外婆的侄子辈,算是我母亲的表弟,她应是我的表婶娘,要说亲缘关系,那是很远很远的了。
七月七日那天,我们夫妻二人早早地驱车赶往老家,为老人送上最后一程。顶着烈日,站在老人的告别仪式上,静听老人的亲人、挚友们追忆老人的一生,勾起的是我对老人坎坷、勤劳、善良的一生的回忆与景仰;我在老人的灵前长跪、敬香、磕头,表达的是我对老人的深切怀念与感激之情,意识深处隐约还有说不清的愧疚并略带自责的复杂情感。当我随在长长的送葬队伍,送老人抵达最后安息地的时候,从心里送出的是我衷心的祝愿,祝老人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我尊敬的婶娘,您辛劳一生,应该歇息了!
     细想起来,我之所以无法将这特殊的邻里之情存放在心灵深处,有这种经受情感折磨的痛苦,实在是因为我对这位地道的农家妇女,典型的贤妻良母,还有许多没能读懂的地方,对她的朴实无华,她的真诚善良,她的坚韧不拔,还要我细细地品读,慢慢地回味。屈指算来,我乡下的老家与婶娘一家为邻足足三十二年了。如果再往前推二十三年,我刚能有点朦胧的记忆时,一顶花轿吹吹打打从娘家将她抬到我们这个小湾子,那时她的眼睛哭得红红的,悲戚的面容损伤着她娇好的容颜。新嫁娘哭着辞别父母是一种情感的特殊表达,本是题中应有之意,但是,她的悲戚似乎与众不同。只有明白内情的人们才知道这新娘心中的楚。原来,她所嫁的这位男人差不多是个一贫如洗的孤儿。那未曾见面的公婆早年双双去世,留下幼小一女二子历尽艰辛,稍大些后,当姐姐的自寻了一条生路——早早嫁人了。年少的哥哥随了解放大军当兵吃粮去了。这最小的弟弟在村中靠了亲友接济看护,尤其是新政府的关照才渐渐成人。这桩姻缘本是父母在世时所订娃娃亲,我这位婶娘的娘家本是殷实之家,早年也许还是门当户对,但后来肯定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了。他们达到结婚年龄时,新婚姻法已经颁布实施,毁弃前约于情于理于法应该是顺理成章。然而,她的父母没有,她本人也没有,给人留下了解不开的迷。如果拿到现在,人们或许会用爱情的力量去解释了,但是在那个年代,像他们这样的“情侣”之间连见个面说句话恐怕都要成为人们街谈巷议的新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儿女婚姻的主宰,年轻人还能在一起谈情说爱建立感情么?在我看来在,应该是这一家人善良的品质成就了这段在外人看不那么般配的姻缘。她自己也清醒地知道,婚后的日子会充满艰辛,所以她哭红了双眼;她更知道,她如若毁约,那么还有一个人会比她更惨,后果更不堪设想,所以她选择了委屈自己!
     她知道,结婚用的新房是好心的乡亲们为他们腾出来的,在那里是不能久居的。婚后不久就搬回了那间只容得下一床一桌一灶的“斗室”,在这里,他们生下六个子女(夭折一名,成人四子一女),一住二十多年,这中间只添建了一间竹木相间的厢房。在如此艰难的条件下,我弄不懂,这对夫妻是如何将这众多子女拉扯成人的?我只隐约记得她或口中含着米饭边走边吞咽,或手中拿着干粮边追赶出工队伍边狼吞虎咽的身影。也记得她每每在夜幕降临前匆匆忙忙向家中连走带跑的焦急模样。她惦记的是家中那一群幼小儿女,此时此刻还不知身在何处;当她风风火火弄好食物后清点人数发现还有迟迟未归者时,村口就会响起她更为焦急的呼唤,那声音会在夜风中久久地飘荡。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们还让这众多子女都接受了与同龄孩子们一样的教育,没让他们辍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没有委曲孩子们。在如此环境中长大的孩子都能从父母的“身教”中学会了自立,个个都争气。尤其是大儿子,高中毕业后参军、考学、提干,后来转业到武汉,现为武汉市某区正处级局长,为弟妹们树立了榜样。其他四个也都小有成就,都在大城市站稳了脚跟。
      这对患难夫妻是故乡的土地滋养着他们,风风雨雨几十年走过来,有几多酸甜苦辣,有几多悲苦情事!他们对这块土地怀有特殊的感情,尽管孩子们都在大城市立足,但他们还是留在农村,耕种着他们耕耘了半个多世纪的土地,这是惯性吗?也许不是,应该是一种情感的寄托,他们离不开这片土地!直到病魔无情袭来,让她来不及反应。病中的老人这才想起人的生命是有尽头的,从她喃喃自语中得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病,自己也需要休息,这人世间还有“享受”二字!只有在这时她才为自己设计,等病好之后说什么也不要让自己太累了,说享受对勤劳惯了的人恐怕不是什么福音,但要让自己轻松一下,自在一些,应该不是奢望啊?她是多么热爱这来之不易的晚景,多么舍不得自己千辛万苦摸大的一群儿女啊,老天爷能给她五年、三年,哪怕一年的时光,让她体会一下自己为自己设计的惬意、舒心的生活啊,但是可恶的病魔没能给她有实现这一愿望的机会!
与我家为邻三十二年的时间里,两家都经历了许多。当时我还在部队服役,她的大儿子也还在部队,两家就有种无形的亲近感。记得那年我从部队回家探亲,她也刚从儿子那里探视回来,她非常兴奋地和我讲起许多在部队的趣闻,无非是部队的那些当兵的人,训练之类的事,以及部队官兵之间、战友之间的交往等等,问我们部队是不也是这样的,是不是都亲热得像亲兄弟?看到她的幸福感,我当然为她高兴,我满怀兴致地回答了她提出的问题,那次谈话的情景至今还如在眼前,这可能是我一生中与她说话最多的一次。后来这些年无论是我回乡下,还是她进城,即便是老人两次进城参加我的儿子、女儿的婚礼,我都没能和她坐下来再像那次说那么多的话。
最让我感动的还是前几年我父亲去世后,我的老母亲一人在乡下生活时,多亏了婶娘与叔叔对我母亲的看顾。尤其是后来那两年母亲因为早期老年痴呆症的影响,总怀疑身边的人说她的坏话,算计她。首当其冲的就是邻居的叔叔婶娘了。每次回去都能听到母亲嘟嘟囔囔的,尽管听不出什么头尾,但看得出是在说邻居的坏话是无疑的。难能可贵的是他们二老怕我们挂心,每次回去,他们总是叫我们放心,有他们在身边没事的,从来不提母亲有什么对不住他们的言行。我的邻居婶娘,说什么她也不会想到,她费心照看的残年老者还陪伴在我们身边,她却走在比她大整整十四岁表姐前头的!让她在身体尚且强壮时突然倒下,这也许是我在她灵前长跪不起的原因吧!
人们常用无力回天来形容这无法对抗的生老病死,在老天的安排下,人,无论你是什么人,真的太弱势太无奈了!但是我们有理由问一句,老天爷在安排这一切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安排得稍微公平一些呢?
                                   2012年9月1日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在本网BBS上发表言论,不代表本网立场,应当理性、文明,遵守相关法律法规。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注册     扫一扫,用微信登录

本版积分规则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