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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湖北省 2025-3-24 05:1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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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周清河和方安安、刘玲、周雯雯离开上海老街,穿过豫园老街,来到了福佑路上的古城公园。进了公园以后,他们沿着公园内的一条小路往前走,来到了古城公园的大门口。从这个大门出去就是人民路。站在这个大门口往前看,可以看到黄浦江对岸的东方明珠。
站在古城公园的大门口,周清河沉思良久。
“你在想什么呢?”周雯雯笑着问周清河。
“我在想:陈文海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周清河接着说道:“他的很多行为让人匪夷所思啊!有的人说他是一个书呆子,读了很多书,可是他并不承认自己是书呆子,他经常对别人说:‘我才读了几本书呀?怎么能说我是书呆子呢?我最讨厌别人说我是书呆子!我的同学、同事,甚至我的亲朋好友,他们动不动就劝我少读点书!他们也太自以为了是吧!’陈文海为什么要这么说?他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他读过的书确实不算多!”周雯雯叹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道:“陈文海确实酷爱读书,要不是那场大病给他留下了后遗症,他一定会读很多书!追根溯源,是王志远挑唆的后果!如果不是他去挑唆沈若兰对自己的儿子进行逼婚,陈文海也就不会大病一场,如果没有那场大病,也就不会有那个后遗症了!陈文海本来就身体不好,那场大病更使他雪上加霜,使他的身体更加虚弱不堪!自从那场大病之后,陈文海的精神一直很不好,看一会书就要打瞌睡!再加上他有头痛病,不能长时间地持续看书,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去读很多书啊?”
“你好像很了解他!”方安安皱着眉头说道:“你对我们说这些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是想让我们去恨王志远和沈若兰吗?是想让我们去同情陈文海吗?”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是陈文海亲口告诉你的吗?”刘玲问周雯雯。
“是杨晓兰告诉我的。”周雯雯接着说道:“那年,她和罗晓玲去了一趟陈文海所在的那所学校,他们三个人在图书室里聊了很长时间。”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过了一会,刘玲又接着问道:“陈文海来上海已经有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
“他是不是不想离开上海了?”
“他想重返上海定居。”
“这还不容易?把户口迁过来不就行了吗?”
“上海的房租太贵,他根本承担不起呀!”
“你说的倒也是啊!”
“我听我的一个朋友说:陈文海每天都要来南京路步行街和外滩走一走、看一看!”周清河对大家说。
“他就是喜欢瞎逛!眼睛都瞎了,还敢到处乱跑!”方安安撇了撇嘴,“他那是闲着没事干,这就是无聊的典型表现!”
“他一个人在宾馆里憋得慌,只好出来逛街!”刘玲笑着说道:“其实,出来走走也挺好的,起码可以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
“还是刘玲有同情心!”周清河也笑着说道。
“难道我就没有同情心吗?”方安安接着说道:“其实我也很同情陈文海,我就是看不惯他的那一套做法!他总是喜欢一个人独来独往!”
“王志远也看不惯他!”刘玲说道。
“王志远经常批评陈文海,他对陈文海说:‘你太不合群了,你根本不适合从事教育工作。’王志远这么说,陈文海很反感,他反驳道:‘我不合群吗?如果我不合群,同学们那么喜欢跟我聊天该作何解释?你们这么说显然不符合事实嘛!’王志远说:‘你只喜欢跟孩子们在一起聊天,却很少跟同事们在一起聊天,这总该是事实吧?你整天跟孩子们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哪像个老师的样子?你把‘师道尊严’扔到了一边!有你这么当老师的吗?’听王志远这么说,陈文海忍不住怒火万丈,‘你什么时候都有理!我怎么做都不对!’你们说,这个陈文海是不是太胆大妄为了?他简直就是目无领导!他这么顶撞领导,对他有什么好处?”方安安喝了几口随身携带的茶后接着说道:“这都是身边没有女人造成的后果!如果有一个女人在他身边劝劝他,经常提醒提醒他,他也不至于会跟领导把关系搞得那么僵!”
“他原来身边是有一个女人的。”周清河说道。
“这我是知道的呀!这个女人不就是白玉兰吗?”
“你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要离开陈文海吗?”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呀?他这是自找的!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得要闹离婚!他就是一个怪人!其实,他们俩不能算是离婚!”方安安把嘴凑到周雯雯的耳边小声说道,“那结婚证是假的,是用来糊弄陈文海的!”
“陈文海为什么要跟白玉兰闹离婚!”周雯雯问道。
“你搞错啦!”周清河对她说:“不是陈文海闹离婚,而是他的前妻白玉兰闹离婚!”
“白玉兰为什么要跟陈文海闹离婚啊?”方安安朝周清河翻了一下白眼,“她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朱振华是怎么嘱咐她的难道她都忘了吗?”
“她没有忘!她是不愿意当受气包!”周清河接着说道:“陈文海在学校里头受了窝囊气,就回到家里乱发脾气,白玉兰实在受不了啦!”
“于是就跟她丈夫闹离婚?”周雯雯说道。
“就是这么回事!”周清河皱着眉头说道:“你们女人动不动就闹离婚!有什么事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你们女人就是太任性,什么事都要由着你们来,一不如意就闹离婚!”
“你是在说我吧?”方安安呵呵地笑了两声,“我们女人怎么啦?我们女人也是人!我们做女人的多辛苦,要生孩子,要抚养孩子!你们男人永远也体会不到这一点!”
“好啦好啦!”听方安安这么说,周清河很不耐烦,便连忙制止道:“我现在不想跟你探讨这个问题!”接着又说道,“我们做男人的难道不辛苦吗?为了养家糊口,我们男人在外面辛辛苦苦地赚钱!有的女人一点都不领情,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在家里头朝自己的老公乱发脾气!”
“哈哈!没想到我们的周大哥也会有满肚子的牢骚和怨气!”刘玲笑着说道:“现在看来,你对那个陈文海还是蛮同情的嘛!”
“你们做女人的不同情我们男人,难道还不允许我们男人去同情吗?”周清河问方安安:“难道你一点都不同情陈文海吗?”
“我同情他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他的老婆!”
“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你现在可以嫁给他呀!”
“你说什么呢?”方安安瞪了周清河一眼,“你难道没有看到陈文海和我之间的年龄差距吗?他都可以当我的爷爷了!哪有当孙女的嫁给爷爷的?”
“陈文海只比你大20多岁,怎么当得了你的爷爷啊?当你的父亲还差不多!”
“我父亲今年50刚出头,比陈文海还小呢!”
“你不能这么比啊!”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的时候一点都不讲道理!”刘玲对方安安说。
“我不讲道理吗?我方安安最讲道理了!如果陈文海肯出大价钱,我一定会过去陪他聊天,上床都可以!”
“钱对你有那么重要吗?你们家是做生意的,又不缺钱!”周雯雯说。
“谁还会嫌钱多?钱再多也不会扎手呀!我方安安就是要从男人那里赚很多很多的钱!”
“其实,当**也挺好的!”刘玲说。
“那是旧上海!现在很多女孩当**不是由于缺钱,而是为了图快乐!这跟旧上海的**根本不一样!”方安安接着说道:“跟男人上床,男人会心甘情愿地把大把大把的钱撒到我的面前,我们做女人的心里就会乐开了花!”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陈文海上床啊?难道仅仅是由于不愿意当**吗?”周雯雯问。
“我之所以不愿意跟陈文海上床,是由于我根本看不起他!”方安安嘻嘻一笑,“除非我出高价他能接受,我就跟他上床!”
“你打算要他出多少钱?”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周清河还挺有意思的!”周雯雯说。
“他就喜欢跟我们女人乱开玩笑!”方安安说。
“其实我倒认为:你们俩还是蛮般配的!”刘玲对方安安说。
“那我也不会嫁给他!”
“为什么呀?”周雯雯问方安安。
“他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方安安接着说道:“他经常是一套西服穿很长时间也不换,好像穷得只有这一套西服!不刮胡子,邋里邋遢的,简直跟叫花子差不多!”
“他太忙了!”刘玲充满同情地说道:“他身体很不好,能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我们应该理解他!”
“这些话是王芳和刘娟给你灌输的吧?”
“在这个问题上,我还用得着她们俩灌输吗?”
罗晓玲、杨晓兰和陈文海沿着古城公园往前走。
“余艳梅你认识吧?”罗晓玲问。
“当然认识啦!我已经去拜访过她啦!”陈文海说。
“她对别人说:你想回上海是瞎折腾!她不应该这么说呀!不过,她这么说也不奇怪,她不是上海人嘛!”杨晓兰接着说道:“她是一个外地人,却能把家搬到上海来,这说明:她还是有一点本事的。”
“她就是在创作方面搞出了一点名堂,再加上又有人吹捧她!其实,这些外地人很可恶!”罗晓玲说,“她是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到上海以后却不愿意把自己转为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说什么:她根本看不起那些上海作家!她也太狂妄了!她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们上海的作家?”罗晓玲接着说道:“余艳梅经常在杨晓兰面前说你的坏话!有一次,她对杨晓兰说:‘陈文海没有当作家的天赋!这个人虚荣心太强,明明没有当作家的天赋,却非得要削尖脑袋往作家协会里钻!为了证明自己是一个作家,挖空心思地杜撰了一部长篇小说!他哪会写什么长篇小说啊!他把一部长篇小说写成了一篇流水账!’杨晓兰忍不住感叹道:‘文人相轻呀!这是从封建社会里沿袭下来的社会恶习呀!’听杨晓兰这么说,余艳梅哈哈大笑,她对杨晓兰说:‘你说话的口气怎么跟陈文海那么相似啊?我真为你感到惋惜,陈文海为什么就没有去娶你!他真是有眼无珠呀!’杨晓兰说:‘他之所以没有来娶我,是由于不想连累我!”余艳梅说:‘小丫头片子,你还挺会为陈文海辩护的!’”
2024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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